待遇和安置了,现在成了皮球被踢来踢去,成了某些人眼里‘麻烦的遗留问题’?我说得对不对!!”
阮永军被质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在路北方那浩然正气和事实面前,张口结舌。
路北方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沈浩东,语气严肃但不再咄咄逼人:“沈秘书长,麻烦你将方案,拿给我一份吧!这事儿,由我在浙阳任职时派出去的人,你将方案给我,我直接向天际城反应,直到将这事儿解决了,我再走人。”
一听路北方这话,沈浩东愣住了,阮永军也愣住了。
这,路北方分明,就这事,要去天际城告状。
在这时,沈浩东下意识看向阮永军。
阮永军心头有些不爽,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路北方:“路北方,你什么意思?我和你好像没意见吧?对你也不薄吧?你凭什么将浙阳这事,要到天际城去?”
路北方哼了一声:“就凭这件事儿,因我路北方在浙阳工作时而起!就凭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为国效力的人流血又流泪!就凭我还是一个共产党员!”
路北方声音斩钉截铁,目光锐利如刀,“阮永军,你们可以拖着,不解决这问题。但是,今天我千里迢迢来了,那么我就有了决心,那就是此事,必须得以解决!如果你觉得我路北方在这里不合适,那好,我走便是!我走了,还是会向中央有关部门反映浙阳省委省政府,在处理援外人员安置问题上的严重不作为和官僚主义作风!到时候,我就要好好看看,这天际城,会不会派人来调查,看看舆论,会如何评价浙阳?!”
这几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阮永军的心上。
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的闹到中央,被媒体曝光,不仅他阮永军脸上无光,整个浙阳省委班子的威信都会受损,甚至可能影响他的仕途。
冷汗,悄无声息地从阮永军的鬓角渗出。
阮永军死死地盯着路北方,看着对方那毫无惧色、只有坦荡与决然的眼神。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配合他、辅佐他的副书记了。这是一个为了心中正道和那些受苦的同志,敢于撕破脸、捅破天的硬骨头。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阮永军终于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干涩地对沈浩东道:“你给我两天时间吧!我这两天,专职处理这事。”
说完,阮永军跌坐回椅子上,然后抬头望着路北方,等他答复。
喜欢分手后,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