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涨红,声音同样带着火气:“北方!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都说过了,这事儿,我已经交代过了,这不一时也拿不出安置方案吗,这么多人,又是高级技术工,还有国企干部,这能是一话就能安置得了的吗?”
“推诿!你这还是推诿!”路北方冷笑一声,寸步不让,“当初选派人员援非,是省委常委会集体决策,是纳入国家战略的重要项目!现在项目完成了,人回来了,安置工作就是这项决策的最后一个环节,本该是省委省政府必须履行的责任!你作为省委书记,就不能专门组织省常班子讨论这事?而是推诿扯皮,让下面的人去干,从而让功臣寒心,让政策失信,这就是你阮永军的作派?!”
“你?……!”阮永军被噎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用力地按了几个键,几乎是吼着说道:“沈浩东,你立刻给我滚过来!”
不到两分钟,省委秘书长沈浩东就小跑着进了办公室,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他一眼看到剑拔弩张的路北方和面沉如水的阮永军,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阮书记,您找我?”沈浩东的声音有些发虚。
接着,又朝路北方挥下手:“路省长,您好。”
路北方没有理他。
阮永军劈头盖脸就骂了过去:“沈浩东!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说了,钱玉林他们那五十多人的安置问题,让你和张志鹏商量,尽快拿出方案,抓紧落实?!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啊?!方案呢?落实呢?屁都没看到一个!你这个秘书长是怎么当的?传个话、督办件事都不会吗?!”
沈浩东被骂得脸色发白,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冽的路北方,心中叫苦不迭。
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有麻烦了。
路北方亲自上门,显然是动了真怒,也掌握了情况。
“阮书记,我?!”沈浩东苦着脸,声音带着委屈,“这事儿,我……我确实跟张省长汇报过了。而且,我按照您的意思,也提了初步想法,就是从原单位渠道解决为主,原单位实在接收有困难的,尤其是那些私营企业出来的,就统筹安排到省属国企。可……可方案拿出来后,张省长他没拍板啊!”
沈浩东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张省没有回话。所以……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搁置着。没有领导拍板,我也没法往下推动啊,很多单位和国企,也不听我的啊。”
阮永军听完,脸色更加难看,他当然知道沈浩东说的很可能是实情。省长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