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眼神中透露出厌恶与愤怒,瞪着两人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们现在必须清楚,只有如实交待,你们与那卖淫团伙是什么关系?这才是重要的!我们报警后,人家提前撤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要有任何隐瞒!在这里,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是侦察兵出身,什么问题没见过。现在,我既然问你们原委,那么,你们若是没有合理的交待?!那是不行的!”
“而且,我也实话告诉你们!就是你今天不说,省纪委工作组现在已经从西原市出发了,他们来了后,自然有办法让你们说!”
韩大刚和曹皮勇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韩大刚,你先说!谁也不准打岔!”
韩大刚身体抖如筛糠,根本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路……路省长,那卖淫团伙的头目牛老三,每个月都会给我们所里‘孝敬’一万块钱,说是给所里的‘经费’。然后,所长(他根本不敢望于冬)、我还有曹皮勇,我们再每人能分五千……所以,他们有事,我们就罩着。有人报了警,我们出警时,就通知了他们!”
“曹皮勇!你说!”
曹皮勇低着头,手指互相抠着,暗然补充道:“对对,就和大刚说的一样,就是拿了人家好处。而且,这牛老三每次有新人加入团伙,他都会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去‘尝尝鲜’,说这是给我们的‘福利’……”
此言一出,审讯室内一片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方大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指着韩大刚和曹皮勇,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畜生!简直丧心病狂!为了那点脏钱,为了那点龌龊的欲望,竟然与犯罪分子狼狈为奸,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还有没有一点警察的良知!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吗?对得起老百姓对你们的信任吗?”
周海生更是怒不可遏,他直接朝派出所长于冬开打。
周海生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扬起拳头就狠狠砸向身边于冬的头部,边打边怒吼:“于冬你特玛混蛋啊!你身为派出所长,不仅不以身作则,还带头干这种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勾当,你就是离石市的耻辱,是警察队伍里的败类!你让老百姓怎么相信我们警察?你让社会怎么安定?”
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