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回电话。”
周海生连忙应道:“好,好,老李,那就麻烦你了,这事儿可急得很。”
这区委书记,要打探情报,李依林还是很重视的,他在接到任务后,立马就打电话,向以前林木派出所的那帮老手下打电话,问清楚情况后,以便给周海生回电。
周海生见老李这人办事靠谱,不一会就打回来电话,当即急忙接起。
只听老李在电话那头说道:“周书记,我打听了一下,好像路省长和他妻子,今天下午,到咱们富水河区开车私访!就在林木镇的路边,看到矿场的路边,有流动卖、淫窝点,结果他们就举报了,还拍了照片!……结果林木派出所的舒远斌和童伍去处理,可能这两人,仗着是那一片片儿警的先机,与那卖、淫团伙有过瓜葛,就把路北方和他妻子带回所里处理了,目地就是要他撤离这报警,同时将手机拍的照片给删了!……没办法,路北方最后叫来了所长,而且还亮出了身份……现在,还在所里僵着呢。”
周海生听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恐,对着电话说道:“老李,你确定这消息靠谱吗?”
老李说道:“周书记,我也是从可靠渠道打听来的,应该错不了。你可得赶紧想办法应对啊,这事儿可不小。”
周海生连忙说道:“好,好,老李,谢谢你啊,这事儿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周海生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计湖南。
计湖南听后,也是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嘴里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才好,路北方可是出了名的铁腕,这次咱们可捅了大娄子了。”
周海生咬了咬牙,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咱们得赶紧赶到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弥补一下,尽量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对了,我将这事儿,先告诉方书记再说。”
几乎没有犹豫,周海生便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正朝着富水河区赶来的方大炳。
方大炳一听,绝望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路北方好歹也来河西省几个月了,他为下属,方大炳早就研究过路北方,也分析过他的行政手段了,这位年轻的省长,很有抱负,敢做敢当,以铁腕治政、刚正不阿著称,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对待违法违纪行为更是零容忍。
如今,富水河有流动卖、淫这事儿全盘掌握在路北方手里,而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