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却又透着几分浮躁的城市景象,心中暗暗思索着对策。
窗外,省委大院门岗处,插上了一排红色的旗帜。
红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鲜艳的色彩,在诉说着节日的喜庆。
看着这旗帜,路北方顿感时光匆匆,岁月恍惚,从六月满怀壮志来到河西履职,到现在,竟已过去了三个多月了。
而在这三个月里,路北方虽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可谓日夜思索、殚精竭虑,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现在让他来总结这几个月的工作,他却是一样也拿不出来!
毕竟,前期主要还是搞人事斗争去了。
甚至,路北方都知道,自己就是连河西省的省情,还是未能了解透彻,虽说他这大省长,已经走马观花到各地市下去了一趟,但是,好多城市,他差点都忘了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如趁着假期 ,带着妻子下去转转,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吧?”
这念头在路北方的脑海中一蹦出来,便如同星星之火,迅速燎原开来。路北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绝佳的主意,国庆假期正是深入基层、了解省情的好时机,既能避开日常繁忙的公务,又能以一种相对轻松的方式,去洞察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问题。
路北方本来就是执行力超强之人,他只要脑海中蹦出这想法,肯定就会执行。而且,对于暗中下去走访这事儿,路北方在浙阳履职的时候,就常干。
以前最牛的,就是他自己开着车,带着妻子段依依,在浙阳来了个串起各地市的自驾游。
这回在脑中滋生这想法后,路北方说干就干,他迅速回到办公桌前,简单整理了一份大致的行程规划。
这趟,他特意将线路,规划到当前反映问题最为严重的离石市富水河区,以及平阳府市黄桥县,作为此次走访的重点区域,毕竟这两个地方私采盗采现象严重,是涉矿问题的“重灾区”。
傍晚回宿舍,路北方和段依依说了自己的想法。
得知路北方的想法后,段依依眼睛一亮,眉毛高高扬起,脸上满是惊讶与兴奋交织的神情。
她欢快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到路北方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对酥软抵着路北方的头,脆生生地嚷道:“好啊好啊,太好了!你不提这事,我都打算跟你说呢。假期的时候,孩子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