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和上市公司,远远不够啊。”
刘应生听着路北方的话,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刚刚路北方还表扬自己干得不错,可这紧接着就罗列了这么多问题,刘应生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路北之这是觉得自己工作没做到位啊,这么多问题摆出来,看来是对省里的矿务管理很不满意,这可怎么办?
路北方继续道:“河西是的矿产大省,但是,却是矿产管理最乱的省,这段时间以来,我也研究过,发现河西的矿产产业,发展模式太过粗放,尤其是那些中小矿企,问题简直是一箩筐。”
“这些企业,有些规模小得可怜,就几个人,带上老板,几台铲车,就开始刨土挖煤,还美名某某煤厂!而且这挖煤技术,落后得要命,管理更是一团糟。这不仅对资源造成了极大的浪费,让宝贵的矿产白白流失,还对环境带来了严重的破坏,原本清澈的河流变得浑浊不堪,美丽的山川也变得满目疮痍。更重要的是,它们在安全方面存在巨大隐患,矿工们每天都在危险中劳作,生命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而且,由于背后复杂的地方保护势力和利益关系,这些问题就像顽疾一样,一直得不到有效解决。”
刘应生听着路北方的话,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他深知路北方是个对工作要求极高的人,这些问题被如此直白地指出来,自己作为相关负责人,责任重大啊。
不过,刘应生也是个绝顶精明之人,他迅速在脑海中分析路北方的话。他觉得,如果是在公开场合,路北方提出如此多的意见,那无疑是在批评自己工作没做好。
但现在,这是在路北方的家宴上,氛围轻松又亲切,路北方能如此深刻地分析问题,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嫡系,才会如此推心置腹。
意识到这点之后,刘应生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思索。他思索片刻后,缓缓回答:“路省长,确实,咱们省里这些中小矿企,存在严重问题,而且您说的这些矛盾,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了!……这些问题,就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危机,不能再拖下去了。”
路北方听后,目光紧紧地望着刘应生,问道:“你觉得下一步工作,要怎么搞?”
刘应生抹了把汗,手微微有些颤抖,停着筷子,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这些问题,其实积怨已久,特别是那些中小矿企,有些已经成为地方政府和财政来源的重要产业。要是单一由我们省矿务局来整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