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吗?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一试!”
见乌尔青云愣着,路北方接着再道,语气更加激昂:“乌书记,我知道,这次是一场硬仗,可能会得罪很多人,甚至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说不定还会遭到他们的报复。但是,说实话,我不怕!我在河西孑然一身,无甚牵挂羁绊,心中唯有为河西省的百姓奋力一搏的信念。更何况,我们也并非孤军奋战,身后是河西省数以千万计的广大百姓。他们的殷切期望与坚定支持,就像一股强大的暖流,是我们勇往直前的强大动力。为了他们,我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乌尔青云也知道,路北方现在是迫切想打开局面,弄一些成绩出来。让矿产企业的总部回迁,或者加大在河西省的投资,也算是最为见效的方式之一。
眼下,见路北方有了这么大的决心,乌尔青云也知道,若这事弄成,这军功章里,也有自己一半。
当即,他缓缓道:“那这会,由我来主持吧。我资历老些,在各方关系里周旋起来也方便些,真要有什么冲突,我出面缓和或许能好办些。”
路北方在这时,却坚定地摆摆手,然后凑到乌尔青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却十分坚定:“乌书记,这可不行。这些央企和上市公司老总,一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太懂得看人下菜碟了。要是由您主持,他们看到您沉稳持重的态度,说不定就会心存侥幸,觉得能敷衍过去,不肯在关键问题上松口,你到时候,反而下不了台?只得同意他们要死不活的决策……而我路北方,就没什么顾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就是个‘愣头青’。那正好,这次由我来唱黑脸,我能说重话,也能敲打他们,从而才会让他们认真对待我们的要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动。”
顿了顿,路北方笑着,盯着乌尔青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当然喽,若是到时候万一闹僵了,您再来唱红脸,还有扭转的余地。您德高望重,在政商两界都有极高的威望。等我在会上把态度摆明,把要求提足,他们心里有了压力,您再适时站出来,以温和、理性的态度给他们一个台阶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他们讲讲河西省的实际情况,说说百姓们的疾苦,也谈谈设立深加工企业对他们的长远好处。我相信,这样软硬兼施,他们就算一开始不情愿,也会认真考虑我们的提议的。毕竟,他们也是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乌尔青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郑重点头:“好吧!北方,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同时出场,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