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例,全省矿业总产值达到了亿元,其中煤矿产业产值高达亿元。从增长趋势来看,过去五年间,矿业总产值年均增长率保持在6左右,煤矿产业产值年均增长率为5,呈现出稳步上升的态势。”
路北方事实上,在此时此刻,根本无心听取刘应生介绍的枯燥数字,毕竟,他此行的目地,并不在此。
因此,在刘应生还准备说下去时,路北方微微招了招手,眼神作了个制止的动作,随后再次问道:“当前这些矿产,集中在哪些企业手中?”
刘应生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道:“咱们矿企的情况,哦,现在全省正在投产的矿产企业,大约有二十多家吧!?”
“全是国营企业和上市公司?”
“差不多吧!没有几座完全私营的!”刘应生将目光聚焦在桌面的材料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道:“其中有些老矿山,是本来人家一开始就参与开采的,就像林平县的煤矿,央企很早就介入了,他们有着成熟的开采技术和完善的管理体系,当地正好利用他们的体系谋发展;还有些,是央企收购地方企业合并而来的,通过整合资源,进一步扩大了开采规模,提高了生产效率。当然,差不多有一半,是由上市公司控制的!这些上市公司利用资本优势,前几年,以无法拒绝的价格,将私人手上的煤矿,全都收购到他们手中去了。”
路北方抬头,目光锐利地再次问道:“是不是这些企业,无一例外,大多总部在天际城,或者在沿海省份?”
“是的,确实存在这种状况!这些企业,只是将河西省作为生产基地罢了!”刘应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路北方微微皱眉,接过话道:“娘的,这些大型企业,凭借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虽然为河西省的矿业开采带来先进的理念和技术支持,推动矿业生产效率的提升。但是,负面影响也不容忽视。”
“这些企业,他们仅仅只将河西作为生产基地,导致利润和税收流向他们的结算所在地,这对河西省本地的经济发展贡献相对有限。以税收为例,这些企业虽然在我省有生产经营活动,但很多税收优惠政策倾向于总部所在地,使得我省在税收分配上处于劣势。此外,由于总部不在本地,企业在决策过程中往往更倾向于考虑总部利益,对河西省本地的一些产业配套需求和就业带动作用不够明显。”
“这些年来,河西为了矿业发展,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从矿山的勘探、开采,到基础设施的建设,再到生态环境的保护,哪一项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