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远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试图挣脱。
“汪先生,你这一味回避,你觉得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一世吗?”
看到周围已经围上来的其他成员,汪远房知道逃跑无望,只好乖乖地跟着站在路边,跟工作小组进行对话。
“汪先生,我们此次找您,是想和您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您在国内,因疏于矿产公司的管理,导致特大群体事故的发生,现在这事,已经引起广泛关注!河西省的相关部门,一直在等待您回去承担应有的责任。”
听闻这话,汪远房立马表现满满抵触情绪。
他脸色一冷,哼了一声,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李均平的脸上,恶狠狠道:“我?回去?还承担责任?你们这脑子,是秀逗了吧?一、我虽然在金原开矿,但不过是个挂名的管理者,背后那些管理者,哪个不是要害部门头头的亲戚!我呸!现在出了事,就齐齐都往我头上推?!我又不是冤大头;二,我现在是澳洲国籍,可是堂堂正正澳州人,我回不回华夏,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那不好意思,我们可能会向澳洲相关部门交涉,对你进行引渡,或者让相关部门对你进行拘禁,再转交由我们!!”
“得了吧?还引渡我?我澳洲国籍,你们凭什么引渡我?再说?我在这边投资二千多万,还做公益捐赠100多万,你以为他们会同意你们将我引渡回国?开玩笑吧?”
汪远房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那姿态,完全是稳操胜券,根本不把大使馆工作人员放在眼里。
李均州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汪远房,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汪先生,您投资和做公益捐赠的行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为澳洲当地做出了贡献,但这并不能成为您逃避法律责任的挡箭牌。引渡并非您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您一句‘不同意’就能阻止的。国际间对于引渡有着明确的法律规定和程序,只要符合相关条件,澳洲相关部门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
汪远房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他冷笑一声道:“少拿法律来吓唬我,我在澳洲有自己的律师团队,他们早就告诉我,你们根本没办法把我怎么样!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艾梅梅轻轻皱了皱眉头,她向前一步,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和严肃道:“汪先生,您可能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您在国内所涉及的特大群体事故,造成了无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