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头,联合秦原县委县政府在做。
见路北方问话,苏政业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现在死者、伤者家属情绪,倒还平稳。但是,也不堪重负啊!……当前,陆书记是知晓的,目前半个金原市的政务力量,都投入到秦原县这起械斗事件的安抚与善后工作中,秦原县更是举全县之力,集中所有力量,都在解决此事。”
“针对死者,我们从省里应急、民政、农业口,都抽了资金,目前按照每人5万元的标准,发放了丧葬费!但是,就是做这安葬的工作真不容易,那些家属根本不同意下葬。没办法,我们按照村、乡或者镇,再到县里的层级,每个层级,派出专门的安抚团队,分两班倒,一天24小时,不断做家属工作,这总算将事件事的死者安葬下去。”
“对于受伤人员,我们也安排了专人跟进关怀!甚至在医院里,留下做工作的专班,负责这些伤者的饮食起居!但是……即便如此,家属们的情绪依旧暴躁,对工作人员态度很不友好,甚至有暴力对待的情况!而且,做好这些死亡家属的安葬工作的前提,是在工作组要秦原县政府,暂时答应每人解决100万元身故赔偿金,他们才同意安葬的。至于那些伤者,反正他们的医药费用,目前在医院欠着。后续如何赔偿,还需要根据伤残等级来定。那些家属天天守在医院,看着受伤的亲人痛苦呻吟,对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横眉冷对,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推搡。”
苏政业说了一大通,路北方和赵德良都是眉头紧锁,心头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
事实上,两人也知道秦原县的工作难做。
但是,那帮矿工的亲人,在面对自己的亲友,被工头煽动参与斗殴,受的受伤、去的去世,他们内心同样充满痛苦和愤怒。
当然,此时在座诸位,也为接下来巨额的赔偿资金,缺口而揪心。
路北方看着苏政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问道:“你粗略算了下没?处理此案,需要多少资金?”
苏政业认认真真答道:“可能需要3个亿左右,其中,丧葬费方面,目前去世50人,但考虑到救治的还有重危人员,可能救治后去世,再增加10人,那么就约60人,就是6000万元。还有百余人住了半个月,更有危重进行救抢的,每天就几万元。现在,欠两家医院就是9000多万元,还有陪护人员和从社会上组织的志愿者,工费就省了,但食宿,也要几百万……反正没有3个亿,估计是处理不下来。”
苏政业说了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