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四个小时,这嫌疑人消失四小时?就随便能找借口能敷衍过去?我可告诉你,我当兵的时候,可是侦察兵,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这细枝末节,就是这案情的疑点。”
谢清明的汗水,早就湿了水一般掉下来。
他连连道:“路省长,你分析得很细致,也想得很周到。这次汪远房的出逃,给我敲响了警钟,也让我看到公安系统工作中存在的漏洞和不足。我一定要通过这次调查,彻底整顿内部纪律,加强队伍建设,提高执法水平,让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将这案子给办下来。”
挂了谢清明的电话后,路北方沉思了一会,接着打了两通电话。
一通是拨给刚履职的省纪委副书记许常林的。
路北方在电话中交代他,现在省公安厅重点监控的嫌疑人汪远房出逃,但是,这事儿不简单。省纪委必须马派出纪检干部,和谢清明对接,务必镇住金原市的官员,将内鬼揪出来;
同时,火速让骆小强开工,把汪远房在国外的地址,给查个一清二楚。最好是查查,此次他去往澳洲,带去了多少财产,这些信息,对后续行动至关重要。
许常林在电话那头应着后,路北方将另一通电话,拨给了远在浙阳的郑浩。
郑浩是路北方在湖阳市任市委书记时的亲信,关系比许常林还铁。
而且郑浩这人公安局长出身,办事比许常林更狠,更果断,更大胆!当时去临南镇压那魏氏三兄弟,就是他下令下枪,直接将魏氏兄弟下面的跟班头目击毙,从而镇住场面的。
简要的说,郑浩枪下,是毙过几人的!但是,许常林还没有。
电话接通后,郑浩那爽朗又带着几分干练的声音传来:“路省长?哈哈,您现在可是日理万机了?怎么,还想着给老哥我打个电话?怎么,想我了?”
路北方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收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想你?我确实想你!但是,我想你,是想你帮我分忧解难。”
郑浩故作谦虚:“得了吧,路大省长,你现在可是挥手如云,覆手为雨了,还看得起咱们这小角色。”
“得了吧!别扯淡了,说正事。我这边想跟你透个口风!我为什么突然调到河西来,就是河西省不太平,接连出了大事!想必这事儿,你从新闻上面,也能看得到!”
“现在,我来了后,这涉事金矿的老板汪远房,还是逃走了!我估计,这公安或者当地市政府里边有内鬼,才放他放走的。这也说明,这些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