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派来的?就要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晾一边吗?”
赵德良见这家伙,竟对自己提出质疑,甚至暗讽自己同意乌尔青云和路北方从浙阳调人过来,将他们河西干部排挤开!
当即,赵德良就脸色拉着,神色严肃,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视着高凯歌道:“凯歌同志,你的这种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中央选派干部,是从全省发展的大局出发,是从优化干部队伍结构、提升整体工作效能的角度考量,绝非你所说的‘刻意调自己的人过来’!而且,就算是刻意调人过来,只要程序合规合法,也没问题啊,能者上,庸者下,这也符合咱们用人观啊。”
高凯歌依然不服,嘴一嘟,带着揶揄的口吻道:“得了吧!我搞组织工作多年,这什么招式,我还不清楚吗?”
路北方见这家伙阴阳怪气,语带暗讽,当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立马目光如剑,直逼高凯歌道:
“高部长,我知道你对组织有感情,行事也很谨慎。但是,在特殊时期,河西需要的是高效改革,而不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权斗和拉扯!若是每一项决策,都要按部就班,都要经过漫长的程序,那我们如何能抓住机遇,推动全省快速转型?又如何扭转当前这么颓废的局面?!”
“现在……”路北方故意顿了顿,提高了音量,让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道:“我觉得,河西省委,有必要向天际城中央工作组提出申请,鉴于高凯歌同志对新领导、新班子工作理念不认可,在干部调整问题上消极抵触,不利于全省改革工作的顺利推进,现申请将其调离现在岗位,另行安排合适工作。河西的改革,需要的是积极支持、勇于担当的干部,而不是这种处处设置障碍、阻碍发展的同志!”
“当众宣布,调离高凯歌?”
“哗!……”
路北方的话刚出口,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高凯歌或路北方身上,有人带着惊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则带着审视,他们现在完全看不懂路北方的决策。
高凯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
他没想到路北方会如此强硬,直接说出向天际城申请调离他的决策。
“路北方,你?”
高凯歌在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后,嘴唇张了张嘴,身子微微颤抖着,最终吼了一句道:“路北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公然打压异己?我高凯歌在河西工作多年,为河西的发展兢兢业业、呕心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