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能存在的核心禁制。
做完这些安排,伸手在虚空一划,「两界烈日神梭」出现在掌心。
直奔那煌煌神都洛阳而去。
洛阳虽是个大漩涡,可也是当之无愧的人道中心。
盘踞此地的世家大族,哪个不是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其家族秘库中的藏书中不知埋藏著多少孤本秘典上古轶闻。
以咱如今这身踏足四境的实力,夜探几家「底蕴深厚」的府邸,神不知鬼不觉地「借阅」一番想来问题不大。
说不定,就能在那些落满灰尘的竹简绢帛中,翻找到关于「南巢」、「桀兽」,或是类似的记载。
盘算著这些计划,身影已随著两界烈日神梭落回洛水之中。
眼前依旧是那座繁华与躁动并存的巨型城池。
街市上人流如织,偶尔还能看见几户明显在收拾细软神色匆匆的人家,那是嗅觉敏锐预感风雨欲来而提前「跑路」的。而勾栏瓦舍里,丝竹管弦之声袅袅传出,仿佛外界的动荡与己无关,依旧醉生梦死,歌舞升平。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仿佛身处一个个互不相交的平行世界。
许宣出去这一趟,又是江边问龙,又是西湖寻人,还跑了趟净土宗,看似经历颇多,实则不过寥寥数日。
金谷园那场震动朝野的大案,其引发的波澜仍在持续扩散,最猛烈的冲击波或许刚刚过去,但余震远未平息,各种收尾与清算正在「有序」推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首当其冲被推出来承受这一切的,自然是被定性为「祸首」的石崇。
这位昔日以豪富奢靡、交游广阔闻名洛阳的「平台组织者」,如今已成了各种罪名的集合体,堪称帝国弊病的「垃圾桶」。
上至勾结白莲教意图谋反、卖官鬻爵扰乱朝纲、蓄养私兵图谋不轨、乃至暗通北方外族损害国本;下至欺行霸市垄断经营、衣食住行多有逾制僭越、纵容家奴子弟当街行凶、
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如同雪片般堆积到案头,真可谓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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