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出没」
「三年之内,当有大变。」
他曾经忽悠过晋帝说白莲圣母起码还有十年的发育期,其实那是骗人的。
按照目前北方水深火热的氛围,说是已经彻底回归都有可能。
到时候又是一场惨烈的战争,谁叫一个想要颠覆九州,一个曾经破山灭教,这是血仇啊。
所以这一番对比下来,南方的「稳」与北方的「乱」,高下立判。
或许————
将儿子送到江南,不仅仅是避祸白莲教,更是一个为家族寻找未来退路和生机的重大决策!
正因如此,张太史令再与许宣交谈时,格外关心南方的人文环境、势力分布、气候天象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那些可能影响未来格局的长期趋势。
「崇绮书院在殷夫人和秦教授等人主持下,近年来可有新的治学方向?对时局有何看法?」
这是对南方派系的评估。
「觐天书院的于公身体可还硬朗?对收录学生有何标准?」
这是对定海神针的关怀。
谈论时兴致之高,与之前那副死气沉沉模样判若两人。
「老吴,去把少爷叫来。」
不多时,张公子被老管家领了进来。
脸上还残留著之前被许宣「文曲星君案」话题吓得苍白的痕迹,此刻又带著几分被父亲突然召见的忐忑。
难不成东窗事发了?
张太史令顿时有些生气,作弊有什么好害怕的,又没有被当场逮到。
「这位是崇绮书院的许宣许公子,江南儒学领袖。」
「今日起,你须得恭敬请教,不可怠慢。」
张公子闻言,连忙对许宣拱手行礼:「我与许兄已不是第一次见面,小弟往后一定————」
」
下意识地还想沿用年轻人之间惯常的「兄弟」相称,觉得这样更显亲近。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听自己父亲带著明显的不满和严厉斥责道:「混帐!叫什么许兄?!没大没小!」
「许公子于我乃是平辈论交,学识人品皆可为汝师表!你当称呼许叔父」!还不改口!」
张公子:「————」
这熟悉的一幕,让许宣心中不禁莞尔。
这一路走来,因为各种缘由已经当了多少人的「叔父」了,经历了最初的局促和无奈后,现在早已坦然。
他今日登门,戳破白莲教阴谋,为张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