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玄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脸色惨白。
他身后那道半步彼岸层次的祖影，也在钟声之中剧烈摇晃，随时都会崩碎。
青衍药尊看着他，声音压得整座山顶鸦雀无声。
“药灵生智，便为生灵。”
“老夫当年立下祖训，长生古族可取灵药，不可炼药灵。”
“灵药无智，可入丹炉。”
“药灵有心，便不可为食！”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们忘了？”
“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老夫的话放在心上？”
木清玄嘴唇哆嗦，强自辩解，
“老祖，不是这样的！”
“如今这世道，不争不抢怎么出头？”
“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
“我们若不吞它们，也会有其他人吞！”
“长生古族要延续，要强盛，就必须有人牺牲！”
“它们只是药灵而已，怎么能和我长生古族的传承相比？”
话音落下。
整座禁断区瞬间寒意刺骨。
那些小药灵一个个脸色发白。
药然子轻轻抿唇，湖水蓝眼眸中罕见的浮现出一丝难过。
陆尘眼底冷了下来。
他最烦这种话。
干坏事就干坏事。
非要给自己披一层“为了族群”，“为了大局”的皮。
说到底，不还是欺软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