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拓跋渊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发冠崩碎,长发散乱,袖口焦黑一片。
哪还有半点界王威严。
余波渐渐散去。
拓跋渊喘着粗气,抬眼望向陆尘。
按理说,一个不灭境后期,这种余波就算不死也该半废。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尘还站在原地。
周身缠着一层幽沉到极致的黑气。
黑气从他指尖蔓延,化作一条条细密纹路,稳稳挡住了余下的冲击。
雷火撞上去,连半点浪花都没翻起来。
拓跋渊喉结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你……”
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区区不灭境后期,硬扛三枚无极境巅峰玉佩炸开的余波,竟然毫发无损?
这怎么可能。
陆尘抬起头,嘴角微扬。
那笑意不浓,甚至算得上温和。
可落在拓跋渊眼里,却比刚才的雷霆还让人发冷。
“怎么,界王大人要重新评估一下,‘你不敢’这三个字的分量?”
拓跋渊脸皮狠狠一抽。
他很想反驳。
可看着陆尘那副平静得过分的样子,竟一时接不上话。
陆尘却已经抬手一挥。
嗡。
十枚黑色玉佩整整齐齐浮在身前,排成一列。
每一枚内部,暗金雷光都在疯狂流转,像一头头被强行按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扑出来再咬一口。
压迫感比刚才足足重了数倍。
拓跋渊眼角一跳,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节,陆尘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没戳破。
只是把那十枚玉佩往前轻轻一推。
“刚才三枚,你说我不敢。”
陆尘看着他,笑意浅浅。
“现在十枚。”
“你再猜一次?”
拓跋渊胸口猛地一窒。
他这回是真的怕了。
这小子不是虚张声势。
他是真敢炸。
而且是真不讲道理。
沉默了好一会儿,拓跋渊才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也低了几分。
“停手吧。”
陆尘没停,反而又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