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按规行事,未见异常。”
星河双目赤红,转头看向金色王座。
“拓跋寒,为了灭我星辉界,你连万界组织的脸面都不要了?”
拓跋寒端起桌上的灵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
“星辉王,话出口之前,最好先想清楚。”
“本座一直坐在这里,战台上的事,与本座何干?”
他放下茶盏,语气淡漠。
“弱界无权谈公道。”
“星辉界既要沦为弃界,就该学会认命。”
星河气得浑身发颤。
星璃月站在一旁,星辰紫眸中寒意翻涌,指尖已经掐入掌心。
可阵法已封。
生死战台,一旦锁死,外人无法插手。
除非强行轰碎万界组织的阵法。
可那样一来,星辉界便会被扣上破坏筛选的罪名。
战台中央,界主境威压横扫四方。
另外三名荒蟒界修士被逼到光幕边缘,脸色惨白,显然也只是陪葬的弃子。
薛冥悬浮半空,缓缓活动筋骨。
被欺天蜕骨皮压了多年的修为终于释放出来。
原本他想借荒蟒界身份重返大荒权力场,如今计划被陆尘搅乱,只能提前现身。
不过无妨。
只要今日杀了陆尘,替大荒星界碾碎星辉界,拓跋寒承诺过,会扶他重夺族长之位。
薛冥低头看着陆尘,眼中满是森然。
“小子,你这妖孽天赋确实罕见。”
“可惜,天赋再妖孽,也终究只是个不灭境后期。”
“界主境与不灭境之间,隔着一道真正的天堑。”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凝出一团漆黑光球。
光球旋转间,周围空间被压得微微扭曲。
“放心,老夫今日心情不错,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至于魂魄,就看你等会儿跪得够不够快。”
全场修士屏住呼吸。
在旁人看来,陆尘若不唤出那艘无极境战舰,或求那名白发女剑修出手,便再无生路。
真正的绝境!
然而战台中央,陆尘甚至没有回头。
铺天盖地的界主境威压压在他身上,他却像毫无感觉。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
语气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