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焚血、噬魂、侵蚀本源。
拓跋寒指腹摩挲着王座裂痕,眼底的冷意渐渐沉了下去。
他原本还担心陆尘来历麻烦,不方便直接动手。
现在陆尘自己要踏上战台。
那便是生死自负。
拓跋寒看向冷无言。
冷无言对上那道目光,背脊微僵,随即低头翻动阵旗,将所有流程按最快的速度走完。
放他上去。
只要阵法合拢,死在台上,谁也不能追究。
冷无言喉咙滚了滚,收起测骨镜,抬手抓起执裁阵旗。
“经查验。”
“星辉界替赛者陆尘,各项合规。”
阵旗一挥。
战台四周沉寂的阵纹重新亮起。
“荒蟒界申屠烈,对战星辉界陆尘。”
“此战,继续。”
轰!
战台四周阵纹连成一片,淡金色光幕拔地而起,将整座战台彻底封住。
规则已经落下。
接下来,无论谁死在上面,都只能认命。
星辉界休息区。
星河强撑着想坐起来。
药然子抬手,一缕柔和药力压住他的伤口。
“别动。”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药力刚接上经脉,你现在乱动,会重新裂开。”
星河苦笑一声,只能重新躺回去。
他望着陆尘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堂堂星辉界界主,如今却只能躺在这里,看一个外来青年替星辉界扛下生死。
星璃月站在陆尘身侧,见他一只手还懒散地插在衣兜里,竟真要往战台走,心头猛地一紧。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星辉流光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星辰紫眸里压着担忧。
“陆尘。”
“别轻敌。”
她看向远处战台。
申屠烈正从碎石坑里爬出来,胸口血肉翻卷,身上的黑炎一跳一跳,整张脸都阴沉得可怕。
星璃月压低声音。
“他是不灭境后期里的老牌强者,荒蟒黑炎也不是普通火焰,据说已经接近造化级巅峰。”
“它不只是火,沾上之后会顺着血气往神魂里钻,最后连本源都会被它啃掉。”
陆尘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