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放肆。
星河似乎猜到了什么,怒意冲上脸庞,伤口再次崩裂。
“拓跋寒!”
他刚吼出三个字,就被旁边执事一眼压下。
星河身躯一沉,单膝砸在地上。
星璃月扶住他。
她掌心也在发冷。
不是怕死。
是恨!
恨规则被人写在纸上,又被人踩在脚下。
恨弱者连愤怒都要看别人脸色,她缓缓推开星河的手。
“父王。”
“我去。”
“至少,让他们知道星辉界还有人敢拔剑!”
星河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剩血声。
战台上,申屠烈已经不耐烦。
“磨蹭什么?”
他抬脚一跺。
黑炎炸开,半座战台被腐蚀得冒烟。
“再不上来,我就下去请你们。”
裁判冷漠道,
“星辉界,十息内未登台,判负。”
“十。”
“九。”
“八。”
星璃月握紧剑柄,向前走去。
她的背影很直。
看台上,不少星界代表移开视线。
有人叹气。
“可惜了。”
“这姑娘若生在中等星域,未来未必不能入界主。”
“可惜?在这里,天赋不值钱,靠山才值钱。”
裁判继续数。
“三。”
“二。”
星璃月踏上第一阶浮空石。
就在她即将跃上战台的瞬间。
万里星云停止转动,
空间凝固。
下一息。
轰!
星空深处传来沉闷巨响。
数百万观众同时抬头。
中立战场上空,一道漆黑裂缝被强行撕开。
刺啦!!
那声音穿透阵法,钻进每个人神魂里。
万丈虚空裂口横亘苍穹。
边缘的空间不断塌陷,风暴从里面倒灌而出。
灰袍裁判脸色大变。
“谁敢擅闯万界组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