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
楚挽音的身体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陆尘的掌心温热。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的脊背上碰撞。
“放松。”陆尘的声音很平稳,
“你的剑骨绷得太紧,药力进不去。”
楚挽音死死咬住下唇。
她闭上眼,强行压下本能的防卫反应,将后背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人。
陆尘的手法并不算温柔。
他需要将狂暴药力揉碎,顺着她受损的剑脉一点点渗透进去。
掌心顺着脊柱一路下滑,所过之处,暗红色的伤痕渐渐变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红晕。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一些。
楚挽音的呼吸变缓。
她常年握剑,心如止水,但此刻,背后那只有力的手却像是一团火,
“你其实不需要急着表忠心。”
陆尘一边揉按,一边开口打破让人上头的氛围,
“你已经帮我杀了聂孟,你的价值我心里有数。”
楚挽音身体轻颤了一下。
“我是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剑也要定期保养。”陆尘轻笑一声,指腹在那道伤痕最深处重重按了一下。
“嘶……”楚挽音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桌角。
“疼?”
“酸。”她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酸就对了,说明坏死的剑脉活了。”陆尘继续推拿,动作刻意放慢一些,
“天元星域现在是个烂摊子,还要指望你多多出力。”
听到出力,楚挽音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一些。
“拔剑即可。”
“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陆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翻个面。”
楚挽音愣住了。
她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错愕。
“剑骨在脊椎,但剑心在胸口。”陆尘面不改色,指了指她的前胸,
“心脉受损的隐患,不需要我帮你揉揉……额,顺顺?”
楚挽音僵在原地。
她平时杀人不眨眼,但遇到陆尘这种理直气壮的流氓行径,
她那少得可怜的经验完全不够用。
几秒钟后,在陆尘坦荡的注视下,她缓缓转过身,
“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