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清水恍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是我,妈妈……”清水优应了一声。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从床上起身,又像是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清水佑司站在门口,他的头发也有些乱,显然是已经准备睡了又被敲门声叫起来。
“怎么了?”他问,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脸上,随即被她怀里抱着的那颗水晶球吸引。
那东西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冰。
清水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水晶球,又抬起头看向父亲,立刻便将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清水佑司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安静地听女儿把整件事讲完。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
“……然后那家伙就说,让我把这个交给爸爸你,送到对策署去。”清水优终于说完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说之后会联系人过去一趟。”
清水佑司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他伸出手,从女儿怀里接过那颗水晶球。
入手微沉,球体表面光滑冰凉,在灯光下没有任何异常,就像一颗品质上乘的水晶摆件。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秒,又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但想了想,他还是将水晶球收进掌心,抬眼看向女儿:“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楼上睡觉吧,剩下的,爸爸会处理。”
清水优对上父亲的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她应了一声,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爸爸,你小心点。”
清水佑司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
清水优这才真正转过身,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上了楼。
清水佑司目送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水晶球。
他转身走回房间。
清水恍子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清水优在门外说的话,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虽然不够完整,但“浑身是伤的女人”和“水晶球”这几个关键词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
“怎么回事?”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