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地道:“玖玖酱,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玉藻前被她这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无奈,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臂,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严肃”的姿态:“不是开玩笑啦,是真的!”
“难道凛酱你就从来都不觉得阿源很奇怪吗?那种和其他人好像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的独特感觉……”
星野凛被问得噎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那不是因为……因为超凡者的缘故嘛?超凡者不都是……异于常人的吗?”
“你现在也是超凡者呀。”玉藻前歪了歪头,指出这个事实,“你觉得你和阿源之间的差别,有你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吗?”
“……”
星野凛有些无言以对。
于是很快,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她看着玉藻前,声音微微颤抖:“所以说……哥哥其实……不是我哥哥?”
她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仿佛某种支撑着她的认知正在碎裂。
“是,但也可以说不是。”玉藻前认真地纠正着她的说法:“不过,阿源从来都只是阿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星野凛讷讷不能言,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消化着这过于冲击性的事实。
转生者……哥哥是转生者……所以他那份远超年龄的成熟与冷漠,那份对世事的洞悉与疏离,那份近乎妖孽的天赋与力量……都有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解释。
就在房间内的空气因为这段对话而显得有些凝滞时——
“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突然从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传来。
玉藻前立刻跳下床过去拉开了窗帘。
只见窗外朦胧的晨光中,一道清冷窈窕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黑色的长发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拂动,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装束衬得她肌肤胜雪。
佐佐木绫音隔着玻璃,平静地看向屋内,目光在星野凛和玉藻前脸上扫过,微微颔首示意。
玉藻前踮起脚尖,“咔哒”一声打开了落地窗的锁扣。晨风立刻卷着微凉的湿气涌入房间。
佐佐木绫音身形轻盈地飘入室内,黑色的短靴无声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先是看了一眼呆呆坐在床边的星野凛,随即目光转向玉藻前,眼中满是问询。
“我已经把阿源是转生者的事情告诉凛酱啦!”玉藻前立刻举起小手报告。
星野凛闻声也回过神来,看向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