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和莉丝也都先后起床,正各自在卫生间里洗漱。
星野凛上楼,打算喊哥哥跟玖玖酱还有莫妮卡起床。
然后莫妮卡是听话地起来了,可当她敲响哥哥的房门时,里面却只传来了玉藻前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推开门,小丫头正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中央,而那张床上却并无星野源的身影。
她走到床边,弯腰轻轻推了推小狐狸的肩膀:“玖玖酱,该起床吃早餐了。”
玉藻前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蔚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是星野凛后,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小呼噜声。
“哥哥呢?”星野凛问。
玉藻前揉着眼睛坐起来,狐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阿源……阿源说有事要做,要离开一段时间。”
星野凛张张嘴,没说出来什么,只问道:“玖玖酱为什么没有跟着?”
玉藻前歪了歪小脑袋,雪白的发丝滑落肩头,语气带着一种被托付重任般的认真,虽然依旧软糯:“阿源说,让我留下来保护大家。”
“保护……大家?”星野凛重复着这句话,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那哥哥……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玉藻前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不过好像是带着绫音酱一起走的~”
“……”
“我好像闻到了松饼的味道!”玉藻前眼睛忽然一亮,那点残存的睡意被抛到九霄云外。
“是啊,做了玖玖酱喜欢的舒芙蕾松饼。”星野凛挤出笑容。
小丫头欢呼一声,灵活地跳下床,赤着脚丫就噔噔噔地往楼下跑,雪白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
星野凛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走到窗边,轻轻拉开那一道缝隙的窗帘。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庭院里,大白安静地趴在草地上打盹,维特在远处悠闲地踱步,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夜幕降临,海上的夜空格外深邃,繁星如同碎钻般洒满天鹅绒般的幕布。
邮轮上的剧院灯火通明,今晚演出的是莎士比亚的经典话剧《麦克白》。
观众席灯光暗下,唯有舞台被追光照亮。
星野源和佐佐木绫音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隐在昏暗的光线里。
舞台上,演员们用饱满的情绪演绎着野心、欲望与罪恶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