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格兰特淡淡道出这一词汇，下一刻，凶暴的光柱撞击在盾牌般的镜面上，巨大的镜子被吐息撞击地后仰了莫约四十五度，镜面上也瞬间裂痕密布。
但同样的，那道吐息终究没有一具将其打穿成碎片，它汇集而成的光柱反而宛若被上帝看不见的大手轻轻弯折了一下般，直接九十度拐弯，宣泄到了高天之上。
云层被恐怖的能量震散，滂沱的大雨在这一刻停止。
大蛇的吐息终于熄灭，镜子也在这一刹碎成了一地齑粉，风一吹，连灰尘都不剩下。
格兰特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惜，毕竟这种级别的圣器，哪怕是家大业大的教廷也拿不出多少，那枚镜子不知道曾帮他挡下过多少伤害，现如今在刚刚那一击之下，几乎沦为一面一次性的盾牌，痛惜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闪即逝罢了，他收敛心神，目光凝视向教堂外的星野源：“星野先生，皮顿主教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我可以理解您愤怒的心情，但迁怒无辜之人的行径，恕我无法理解。”
他说的无辜，指的并不是身后的神职者们，毕竟他并不是蠢人，知道星野源本身就没打算真的屠杀掉那些跟此事完全无关的神职者，甚至于刚刚的那道攻击都是在逼他这个真正的话事人出现的举措。
他说的无辜者指代的只是星野源此前说的，那些和尤金关系密切的人而已。
事实上，刚刚的一击没能奏效，也的确星野源的预想范围之内，毕竟在攻击发动前，他就清晰地感受到这后出现的中年男人身上那隐隐传来的压迫感。
除开佐佐木慎一郎和已经死亡的千代宫司之外，眼前这人可能就是他这一世所见过到的所有超凡者中的最强者。
而这位大祭司的所想也正是事实，星野源当然没有将这座教堂给屠戮一空的打算，他是来报仇的，不是来掀桌子的，毕竟他有掀桌子的能力，不代表别人就没有，他前脚杀光教廷名下第一大教堂的神职者，对方后脚就能去将伊莎贝尔家族屠戮一空。
他早已不是孑然一身，这么做对谁都没有好处，但——
“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星野源身外的大蛇颅骨消散，他甩了下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同时一步蹬出。
纯白的权杖挡住星野源突如其来的斩击，大祭司皱眉道：“尤金已经用痛苦与死亡来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不够。”星野源说。
战斗，只属于双方层次相近的人，实力相差过大便只是单方面的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