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奸细所为。咱们不能分辨,只能先斩后奏,为庆云州除害!
妙啊!铁横山哈哈大笑,这个主意好!既除了那厮,又不落把柄!
荒唐,孙长庚冷哼一声,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夏侯商乃是侯府宿将,履历清白,战功赫赫,你说他是邪教奸细,谁会相信?侯府岂会不查?一旦查明,这就是灭族之祸!
孙老祖怕了?赵无极讥讽道。
老夫不是怕,孙长庚怒道,老夫是怕你们这些蠢货把庆云州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说谁蠢货?
够了!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之际。
却见那紫云阁金灿轻轻咳嗽一声,缓缓开口道:诸位,诸位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争吵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金灿环视全场,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陆九真身上:诸位想法,皆为庆云州着想,陆族长以为呢?
陆九真放下茶盏,沉吟道:诸位所言,各有道理。但陆某以为,无论是绑了夏侯商,还是诬陷其为邪教,皆是明面对抗侯府。在其余各州没有带头之前,我不觉得咱们能够说动家族老祖,让我们带头反抗侯府。毕竟,侯府积威数百年。我实在是觉得,这些法子都欠妥。
金灿抚掌笑道:陆族长所言,正合我意。
那阁主以为如何?有人询问道,难道真要听从夏侯商的命令,把家底掏空?
金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如咱们就用拖字诀。
金灿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庆云城的万家灯火,夏侯商要咱们一月之内凑齐人手物资,咱们为何要一月?他说一月,咱们就两月。他要十位金丹,咱们就说家族金丹都在闭关突破,或在镇守要地,一时半刻抽调不出。他要千万灵石,咱们就说最近商路被魔兽阻断,灵石矿产出下降,正在筹集。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诸位想想,你急?那看看是石门关急,是邪教肆虐急,还是你急?
金灿笑道,笑容中带着老狐狸般的狡黠:夏侯商初来乍到,对庆云州的情况两眼一抹黑。他说一月,不过是虚张声势。咱们就跟他耗着。他敢强征?可以,咱们把各家老弱病残送过去,把练气期的弟子凑数送过去。他敢要物资?也行,咱们把最劣质的法器、最低品的丹药送过去。他若是不满意,咱们就哭诉家底掏空,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