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匣盖掀起,露出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存极为完好的、厚厚一摞纸张。纸张并非凡品。
当看清最上面几张纸上的字样和那熟悉的版式时,陆云载和张不识的瞳孔同时微微一缩!
那赫然是陆家刊行已逾三百年的《新叶周报》!而且看其纸张颜色、排版风格、甚至某些专栏的标题,时间跨度似乎极长!
端木恒小心翼翼地抽出最上面一份,纸张边缘还用一种透明的、类似树脂的薄薄材质进行了覆膜保护,足见主人之珍视。他将这份周报轻轻放在桌上,推向陆、张二人。
陆云载低头看去,只见报头日期,那已是二百四十多年前!而头版头条的文章标题,字体略显古拙,内容是关于当年陆家主持的、一次规模不大的坊市交易会与某次低阶修士讲法活动的记述。
紧接着,端木恒又抽出几份,时间依次排列,有二百年前的,一百五十年前的,近百年前的,直至最近十几年的。从纸张的逐渐改良,到排版印刷的日益精美,从报道内容的日益丰富,从最初局限于寿山府一隅,到后来涵盖整个西渊净州,乃至涉及周边大州的局势分析,再到影响力的隐约体现……这厚厚一匣,简直是一部跨越两百多年、记录着陆家从一方小族逐步崛起的微观编年史!
“这……”张不识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看看木匣中至少数百份、保存完好的周报,又看看端木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师兄……您竟然收集了这么多《新叶周报》?还保存得如此完好?” 他行走各地,自然知道《新叶周报》随着陆家势力扩张,影响力与日俱增,甚至在邻近大州也有流传。但像这般跨越两百多年、系统性地收集、保存,且发生在如此遥远混乱的黑墨森林,实属罕见。这份坚持与用心,令人动容。
端木清也凑近观看,当看到那些年代久远的周报,尤其是注意到上面关于陆家早期一些政策、技术,如早期灵谷种植改良、基础炼器法门普及等的报道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隐约知道族中某些长辈有收集外界信息的习惯,尤其是那位常年在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堂兄,但具体到何种程度,今日方知。
端木恒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豪与敬仰的复杂神色,他轻轻抚摸着木匣边缘,如同抚摸珍宝:“不,张道友误会了。老朽哪有这般见识与恒心。这些周报,并非老朽收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大厅之外,仿佛穿透了屋宇,望向了远方:“收集这些,并视若珍宝、从中汲取家族崛起之道的,是我端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