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钰见过楚爷爷。”
楚梁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心中微微一动。这是龙岗郡王最为宠爱的孙女,龙铭钰郡主。据说天生聪慧,极得龙岗疼爱。
只是……这面纱?楚梁修为高深,神识敏锐,虽然出于礼貌没有刻意探查,但仍能隐约感觉到,那面纱之下,小女孩的气息似乎有些异样,并非受伤,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阴寒中带着一丝诡异波动的“病症”?
“铭钰郡主。” 楚梁微微欠身还礼,语气温和,心中却已转过几个念头。龙岗此时特意将孙女叫出来,绝不只是为了见面行礼。
果然,龙岗郡王轻叹一声,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对楚梁道:“楚侯也看到了。钰儿她……自出生起,便身患奇症。体内天生蕴藏一股极阴寒邪之气,时不时发作,发作时浑身冰寒刺骨,眉宇间隐现青黑之气,甚为痛苦。这些年,本王访遍龙庭名医,求过皇室供奉,甚至私下恳请过几位方外高人,用尽奇珍异宝、灵丹妙药,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治。且随着钰儿年岁渐长,这病症发作愈发频繁,那股阴寒邪气也越发精纯难缠……长此以往,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楚梁已然明白。这病症,怕是已成了龙岗郡王的一块心病,也严重威胁着这位小郡主的性命与道途。
龙岗郡王看向楚梁,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与不易察觉的审视:“此次前来西境,除了观礼,本王也存了一点私心。听闻……世子,哦,是当今左更侯楚天,约莫三十年前,曾因练功不慎,走火入魔,伤及根本,一度性命垂危。当时连皇室御医都束手无策,断言即便保住性命,修为也将尽废。”
楚梁眼神微凝,此事算是侯府秘辛,知道的人不多,但以龙岗郡王的身份,能打听到也不奇怪。
龙岗继续道:“然而,后来楚天竟奇迹般康复,不仅伤势尽愈,修为更是精进神速,堪称因祸得福。本王多方打听,隐约得知,似乎是侯府当时寻得了一剂罕世奇药,方才逆天改命。不知……此事是否属实?那奇药,可还有留存?或可知其来历出处?”
龙岗郡王的目光紧紧锁定楚梁,语气虽平和,但那其中的期盼与压力,却清晰可辨。“楚侯,本王知此请求颇为唐突,尤其在此西境危难之际。但钰儿之疾,实乃本王毕生之憾。若侯府知晓那奇药线索,或尚有存余,无论需要何等代价,只要本王力所能及,绝不推辞!只求能为钰儿,求得一线生机。”
面对龙岗郡王那充满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