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疏远、甚至打压过陆家和青云盟的势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尤其是那些已经向楚明公子递交了“投名状”、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家族,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急需知道,陆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世子对陆家到底持何种态度?他们之前对陆家的冒犯,是否会成为世子秋后算账的借口?
于是,今年陆家的海灯节,成了一个绝佳的、可以“名正言顺”前来打探虚实、试探态度、甚至试图弥补关系的场合。
从清晨开始,通往万寿城的各条大道、水道、乃至空中航道,就变得格外繁忙。一艘艘装饰华美、带有各家徽记的飞舟、车驾,络绎不绝地抵达。庆云州内,几乎所有排得上号的家族、宗门、商会,都派出了重量级人物,至少也是实权长老或嫡系继承人带队。州牧府也派来了地位不低的使者。甚至连周边几个州,一些与陆家有生意往来,或听闻过青云盟名声的势力,也遣使来贺。
更令人瞩目的是,一些原本属于公子楚明派系、或与其关系密切的势力,竟然也硬着头皮,派出了使者,带着厚礼,出现在了万寿城!虽然这些使者大多神情有些尴尬,举止谨慎,但他们的到来本身,就传递出极其复杂的信号。
陆家对于这些宾客,无论之前关系亲疏远近,无论其背后立场如何,皆以礼相待,安排得周到妥帖。陆云昭亲自接见了郡守府使者和几位地位最高的来宾,其余则由三代子弟长老以及盟内其他高层分别接待。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许多宾客的心思,并不完全在美酒佳肴和歌舞表演上。他们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主位上的陆云昭,飘向陆家那些核心成员,试图从他们的言谈举止、神色态度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交谈中也多有试探,或旁敲侧击询问世子近况,或感慨陆家人才辈出,或回忆过往“交情”,言语间多有奉承与弥补之意。
陆云昭始终面带得体微笑,应对从容,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淡,谈及世子,只表达对世子康复突破的祝贺与对侯府的忠诚,绝口不提任何具体细节。谈及过往,则一笑置之,言说“世事无常,各有缘法”,显得大度而超然。这种滴水不漏的态度,反而让那些心怀鬼胎者更加摸不着头脑,心中愈发忐忑。
“陆家……深不可测啊。”一位来自邻郡、与陆家素无瓜葛的宗门长老,私下对同伴低声感叹,“看陆盟主气度,看这青云盟气象,哪里像是一个‘失势’家族该有的样子?分明是潜龙在渊,静待风云啊!之前那些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