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哑与急切。这不仅是一城一地的损失,更是钉在他南境心腹的一根毒刺,一个需要他持续投入海量资源、兵力去填的无底洞,一个随时可能爆炸、将整个南境拖入深渊的恐怖隐患。
龙成那熔金般的龙瞳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巨大的龙头缓缓而沉重地点了点。
“至少,以目前所知,以我圣朝之力,无法。”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肯定,“自上古有零星记载以来,凡此等‘黑石’、‘魔渊之种’出现之地,最终要么是举族迁徙,放弃大片疆域,任其化为死地魔土;要么便是倾尽一代甚至数代人之力,布下绝世大阵,将其永久封印、镇压,隔绝其与外界的联系,使其成为一片被遗忘的禁区。直接‘消除’……古籍无载,推演无果。”
崔烈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然与深深的忧虑。他明白龙成的意思。这不是战术层面的胜负,而是涉及两个世界规则碰撞的战略级难题。圣朝很强,但面对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锚点”侵蚀,现有的力量体系,似乎也显得力有未逮。
“侯爷,” 手持罗盘的天衍子适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洞察天机的深邃,“朝廷已汇集典籍,召集天下阵法、封印、空间之道的大师,于钦天监日夜钻研,力求找出更完善、更持久的封印之法,或探究其弱点。然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以年月计。而当前,这黑石之门已然洞开,其内涌出的魔物虽被大阵暂时阻挡大部,然零星渗透、魔气侵蚀,却难以完全禁绝。南境……需做好长期应对、甚至与之共存的准备。”
另一位,气质清冷的寒月仙子也缓声道:“不仅如此。据秘档记载,此等连接腐坏空间的门户,对于那些潜藏于阴影中的魔教妖人而言,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他们信奉、或试图利用腐坏空间中的某些‘存在’,视其为力量源泉甚至‘神明’。需严防魔教修士潜入,试图与黑石建立更深联系,甚至……召唤腐坏空间中更可怕存在的投影降临。届时,祸患将远超如今。”
崔烈闻言,眉头锁得更紧。内有无解之天灾持续放血,外有居心叵测的魔教觊觎捣乱,这局面,堪称糟糕透顶。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决断:“王爷,诸位大人,非是崔某推诿。南境边军虽悍勇,侯府亦有些底蕴,然要独立长期镇压此等大患,同时防备魔教,维持南境防线……力有未逮。若要长久支撑,侯府必须放权,允许甚至扶持境内那些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大宗门,给予他们更大的自主权与资源,令其组建私军、修建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