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垂青,已是天大的荣幸,岂敢有丝毫轻慢不敬之心?家中飞梭未至,想来……想来是卫渊郡地处偏僻,消息传递不便,关于世子……关于西琉城的一些风声,家中或许还未曾确知,故而未能及时前来向公子请安。此乃青寒疏忽,未能及时向家中传讯,请公子责罚!”
楚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半晌,他才轻笑一声,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好了,不必紧张。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你们陆家的人,我还是看得上的,办事得力,也知进退。青寒,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做得不错。”
他踱了两步,走到陆青寒身侧,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你也知道,我给你们陆家的关注,早就超出了你们陆家目前表面上的那点实力该得的。我看重的是你们陆家的潜力,是你们那一套……有点意思的治理法子,更是你们陆家人的脑子。”
他顿了顿,语气转深:“我看好你,也看好陆家。所以,有些话,你可以替我带回去。这西境的天,风向可能要变了。该怎么站,往哪儿走,是一门学问。走对了,海阔天空;走错了……呵呵,你们陆家这两百多年,在卫渊郡经营得风生水起,基业得来不易,可别因为一时糊涂,站错了队,白白浪费了这大好局面,那可就可惜了。”
陆青寒的头垂得更低,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清晰地从楚明的话语中,听出了温和提点之下那冰冷的警告与敲打。他不敢有丝毫迟疑,沉声应道:“公子金玉良言,青寒字字铭记在心!定当原话禀明家中长辈绝不敢有负公子期许!”
“嗯。” 楚明似乎满意了,又转回头,望向远处苍茫的山峦,仿佛不经意地说道:“另外,过些日子,侯府那边可能会下发一道命令,嗯……大概是收购一些珍稀的‘灵植’,特别是需要那种先天灵气特别充盈的、有起死回生、固本培元之效的天材地宝。虽然以你们陆家现在的底蕴,恐怕也很难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东西,不过……”
他侧过脸,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青寒一眼:“听到了风声,知道该怎么做就行。别上错了船,更别送错了东西。明白吗?”
陆青寒心头狂震。收购特定灵植?先天灵气充盈?这分明是……为了疗伤,而且是极为严重、伤及本源的伤势!这几乎是在侧面证实了那个最可怕的传闻!而楚明最后那句“别上错了船,别送错了东西”,警告意味更是赤裸裸,即便陆家真有门路得到这类宝物,也该知道,应该送到哪里!
“青寒……明白!”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