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吐’了出来,更折损了一位宝贵的金丹战力,十数位结晶骨干,数千中坚力量。经初步核算,真炎门在此次鬼月中的整体损失,高达三成以上!宗门底蕴、声望、势力范围,遭遇断崖式下跌。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经此一役,其近年来‘飞扬跋扈’之势,可谓被打回原形,甚至犹有不及。”
殿内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有扼腕叹息者,有幸灾乐祸者,更多则是深深的忌惮与思索。真炎门与青云盟,一损一荣,对比如此鲜明,绝非偶然。
“至于卫渊郡其余三大势力,厚土宗、七玄剑派、玄龟派,”幕僚继续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损失更为惨重。据报,他们遭遇了针对性极强的、远超常规鬼月强度的袭击,山门重地受损,金丹战力虽未陨落,但多有伤损,结晶、筑基修士死伤惨重,各自势力范围内的城镇、产业被毁超过三到四成。可以说,经此一役,卫渊郡本土三大派,元气大伤。”
陈玄胤静静听完,久久不语。他缓步走回主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玉质扶手。殿内气氛压抑,无人敢出声打扰。
损失,巨大的损失。整个庆云州,特别是作为赋税和资源重要来源的卫渊郡,在这次鬼月中可谓伤筋动骨。修士战死,凡人流离,产业被毁,税收锐减,秩序动荡……每一样,都是他这位州牧需要头疼的难题。来年的考功评定,龙庭的问责,资源的调配,地方的安抚,乱局的平复……千头万绪。
然而,在他深邃的眼眸最深处,那最初听到惨重损失时的阴郁,却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冷静,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真炎门,三大派……损失惨重啊。”陈玄胤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经此一劫,卫渊郡乃至我庆云州,高端战力折损近两成,中坚力量损失恐超三成。未来数年,州内恐无宁日,剿匪、抚民、重建,处处需用兵、需耗资。”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下众僚属:“然,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真炎门此番受此重创咄咄逼人,意图整合卫渊郡,当可缓矣。三大派自顾不暇,亦无力兴风作浪。这卫渊郡的局势,反倒可能因这场大灾,而迎来一段……相对的平静期。”
他顿了顿,手指停住敲击,缓缓道:“如今看来,青云盟陆家,倒是一支异数。损失最小,根基未损,反应迅速,处置果断。更难得的是,经此一役,其声望必然大涨,那新附的白石、梅园、赤霞乃至青田,归心必固。实力、声望、地盘、人心,此消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