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会主持公道”,实则内心在高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策。
他们不能表现出慌乱,那会加剧内部恐慌;也不能真的无所作为,那等于坐以待毙。他们需要在忍耐中寻找机会,在规则内寻找反击的缝隙,甚至……借助更大的“势”。
封锁在持续。真炎门联盟的手段越发“娴熟”和“理直气壮”。他们坚称这不是“封锁”,而是“必要的安全检查”和“防范魔教渗透的正当举措”。坊间流传的“反青云盟包围网”只是猜测,没有任何一家公开承认有针对青云盟的盟约。表面的理由冠冕堂皇,魔教的威胁确实存在,是悬在整个圣朝头上的利剑,任何势力在这一点上都不敢公开唱反调。
更让青云盟憋屈的是,对方似乎并非完全捏造借口。在严密的、近乎吹毛求疵的盘查下,还真有极个别商队被查出夹带了些许与某些隐秘魔道旁支有关的违禁材料,或是某个护卫的出身有些模糊不清。
这些“战绩”被真炎门一方大肆宣扬,成了他们“严格执法、防患于未然”的“铁证”,也让他们更加变本加厉地扣留、检查青云盟相关的商队。“宁可错扣三千,不可放过一个”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执行准则。
时间一天天过去,封锁进入第二个月、第三个月。青云盟内部的经济与民生压力,开始呈指数级攀升。
堆积的货物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成品、半成品,到后来的原材料,各个仓库、货场、码头、甚至空地上都堆满了无法运出的商品。许多工坊因为上游原料断供或下游产品积压,资金链濒临断裂,不得不裁员甚至暂时关闭。
依赖工商业生存的无数凡人家庭生计受到影响,修士们的福利、俸禄也因为联盟税收锐减而开始出现迟发、缩减的苗头。恐慌和不满的情绪在底层蔓延。
青云盟麾下各大行会、商号的代表,以及众多依附家族、宗门的主事人,再也坐不住了。在封锁进入第三个月时,他们联合推举出代表,齐聚万寿城,求见陆云昭及各位长老。议事殿内,气氛凝重。
代表们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愤,详细陈述了各自产业自封锁以来遭受的惨重损失:订单违约的巨额赔偿、原料腐烂报废的亏空、工人遣散引发的动荡、市场份额被竞争对手趁机抢占的危机……数字触目惊心。
“盟主!各位长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商路就是我们的命脉啊!再封锁一个月,我‘隆昌号’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我‘百工坊’三千匠人,如今已停工大半,每日坐吃山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