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书,双手递给郝天德,语气郑重:
“郝掌门,贵宗陈情,我青云盟盟主及诸位长老已悉心研议。盟主感念贵宗诚心,体恤梅园百姓之盼,更钦佩郝掌门于时局艰危之际,能明大势,择善而从。经盟内决议,准予梅园县,附入青云盟!”
他顿了顿,指着那卷文书:“此乃《青云盟接纳梅园县并乾元宗约书》草本。其中载明了梅园县并入后之地位、权责,贵宗于盟内之权益、义务,以及双方需共守之章程。请郝掌门过目。若无异议,签署此约,梅园县自即刻起,便是青云盟不可分割之一部,盟中上下,必与梅园同进同退,共荣共辱!”
陆云恒的话,清晰有力,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给出了最明确、最肯定的答复,并拿出了正式的文书。这效率,这气魄,与玄龟派那边云山雾罩的许诺和步步紧逼的胁迫,形成了鲜明对比。
郝天德心中大定,接过约书,甚至来不及细看其中具体条款,事实上,他对陆家的信誉和青云盟的规矩早有了解,相信不会过于苛刻,只觉得手中这卷文书重若千钧,又仿佛轻如鸿毛,重的是它所代表的承诺与庇护,轻的是压在他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被移开。
“陆长老!盟主及诸位长老厚爱,郝某与乾元宗上下,感激不尽!梅园能附青云盟骥尾,实乃三生之幸!这约书……” 郝天德激动地说道,就要提笔签字。
“且慢!”
一声怒喝,骤然在殿门口响起。只见那玄龟派长老刘鳌,不知何时已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显然是觉得被刻意冷落,再也按捺不住。他大步踏入殿中,脸色涨红,指着郝天德,又惊又怒地看向陆云恒:
“陆长老!你这是何意?梅园县之事,我玄龟派早已与郝掌门洽谈多时,已有成议!你青云盟横插一手,强夺他人囊中之物,岂是名门正派所为?此举,将置我玄龟派于何地?又将你我两派数十年交情置于何地?!”
面对刘鳌的厉声质问,陆云恒神色不变,缓缓起身,对刘鳌打了个稽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刘长老,稍安勿躁。陆某此来,乃是应梅园县封君、乾元宗郝掌门之正式恳请,代表青云盟,前来洽谈归附事宜。至于贵派与梅园之前有何接洽,陆某确实不知。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向郝天德:“既然刘长老说已有成议,而郝掌门又向我盟递交了陈情书。此事倒也不难分辨。梅园县之归属,归根结底,当由梅园封君郝掌门自行决断。郝掌门,当着陆某与刘长老的面,你可明确告知,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