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运转功法稳住身形,同时反手一刺扎向水涡中心。然而水涡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数条从海水中疾射而出、坚韧如钢索的深绿色水藤,灵巧地缠向他的手腕、脚踝。
海盗怒吼,震断几根,但更多的水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上还附着滑腻的黏液,极大地迟滞了他的动作。
陆九陵的身影却早已借着水遁消失,出现在另一处战团边缘,依旧是木系束缚与水系控制交替使用,打法飘忽诡谲,绝不正面硬撼,专挑敌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与同伴配合的间隙下手。
时而以水雾遮蔽视线,时而以暗流扰乱下盘,时而以突兀出现的木刺逼其回防,将战场搅得一片混乱。
明明修为并非最高,却像一条最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围攻中穿梭自如,反而让好几名海盗在应付他诡异的袭扰时,被那四位稳守的陆家修士找到机会,以精准的木刺或鞭挞击伤。
“混账小子!有种正面接爷爷一招!”
“这什么鬼打法?!”
被陆九陵这套“木水双生”的狡诈战术弄得手忙脚乱、憋屈无比的海盗们气得哇哇大叫,阵型渐乱。
眼看手下非但没能迅速解决战斗,反而被对方以少敌多、以奇制稳,隐隐有被拖住的趋势,船首的“墨鳞”终于按捺不住了。时间拖得越久,对己方越不利。
“废物!” 他低喝一声,一直沉寂如深渊的气息骤然爆发!结晶期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的重锤砸向海面,连波涛都为之一滞。他身形未动,只是并指如刀,隔空向着在人群中穿梭的陆九陵遥遥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不过尺许长短、却呈现深沉墨蓝色、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水刃无声无息地撕开空气,所过之处,海面被犁开一道平滑的切痕,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直取陆九陵后心!
这一击,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其中蕴含的锋锐水意,都远非筑基修士可比,显然是想一击必杀,解决掉这个最滑头的搅局者。
陆九陵在墨鳞气息爆发的瞬间便心生警兆,感受到那锁定自己的冰冷杀意与恐怖灵压,他头皮发麻,一直带着些许玩味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全力运转玄武血脉与水灵之力,身形猛地向下一沉,试图潜入海中,同时反手布下三层叠加的水盾与木甲。
“嗤啦!” 墨蓝色水刃如热刀切牛油般,轻易撕裂了两层水盾,第三层水盾和木甲也仅仅阻滞了它一瞬,便轰然破碎。残余的刃芒狠狠撞在陆九陵仓促间凝聚在背后的、一面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