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过月明岛的麻烦,月明港这才慢慢立住了脚,开始有商船敢去停靠。咱们这几块料……”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甲板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和海浪声。
陆家,月明岛,这两个词在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海上亡命徒心中,分量不轻。那不仅是击败水镜宗的战绩,更是一种神秘而强大的象征。
月明岛这十年来,虽然低调,但并非毫无作为。岛上出产的一些品质不错的基础法器和丹药,开始通过月明港流入周边海域的黑市和商铺,价格公道,效果稳定,很受欢迎。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些“奇物”——比如东陵雾州未曾见过的丹药,以及据说喝了能微弱提升气血、口感极为醇厚的“果酒”。这些东西不算顶尖,但恰好填补了低阶修士的需求,使得月明港逐渐有了人气。
“陆家这么邪性,咱们去摸老虎屁股,岂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忍不住嘀咕,带着颤音。
“蠢货!”一个阴冷的声音骤然打断,来自靠在主桅杆阴影下的一个矮壮身影,代号“毒鳗”。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与贪婪。
“富贵险中求懂不懂?陆家是厉害,可他们才几个人?占了三个大岛,能面面俱到?咱们又不傻,不跟他们硬碰硬!月明港西边那片新开的渔村和盐场,还有东面据说正在建的什么‘船坞’,防守能有多严?咱们船快,趁着后半夜,摸上去,抢一把就走!挑那些值钱的、好带的,灵石、材料!得手之后,往深海一钻,他们上哪儿追去?”
他的话勾起了一些人心中的贪念。确实,月明岛再强,也不可能将漫长的海岸线和所有产业点都守得铁桶一般。这种“快进快出、捞一把就跑”的海盗经典战术,成功率一直不低。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贪婪冲昏头脑。“铁锚”眉头紧锁,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船头最前端,背对众人,仿佛在凝视着黑暗中某个无形目标的身影,此次行动的首领,绰号“墨鳞”。
“墨鳞老大,”铁锚沉声道。
“毒鳗说得轻巧。可这些年,打月明岛主意的,不止咱们一伙。光是听说折在附近海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兄弟,没有十波也有八波了。那岛……邪门得很。好像但凡心怀不轨靠近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咱们这点人手和这条船,虽然快,但……” 他没说下去,但担忧显而易见。
这时,船头那被称为“墨鳞”的身影,缓缓转过身。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