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怀揣着刚兑换来的六千多枚下品灵石,沉甸甸的不仅是分量,更是月明岛未来的希望。在刘明的引路下,他们离开了喧嚣的码头区,转而走向风平港更为杂乱、拥挤的棚户区。这里的建筑低矮破败,空气中弥漫着海腥、汗臭与各种廉价材料混杂的气味,与港口区的“繁华”形成了鲜明对比。
七拐八绕之后,他们停在了一处用废弃船板、破渔网和油毡勉强搭成的窝棚前。窝棚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炭笔画了个似是而非的阵法图案,算是招牌。刘明示意就是这里,然后上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那扇漏风的木板门。
“谁啊?扰人清静!”一个沙哑而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器物碰撞声。
“徐前辈,是我!”刘明赶紧应道,脸上堆起惯有的笑容,尽管隔着一道门。
“吱呀”一声,木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一道疤的独眼老者探出头来。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刘明,又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刘明身后的陆云光三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是嫌弃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刘明?你这泼皮无赖,来找我作甚?又想骗老子去给你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滚远点!”
这徐姓阵师,显然对刘明的品行知之甚深,态度极其恶劣。
刘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立刻又换上那副谄媚的笑脸,连连摆手:“哎呦,徐前辈,您这可冤枉死我了!这次真不是!是正经生意,天大的好事!小弟我这次可是专门来给您送一场造化的!”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陆云光,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瞧见没,这几位是月明岛来的前辈高人!前辈们机缘巧合,得了一枚上好的‘定风珠’,想在岛上布置一座守护大阵。我这一听,立马就想到了徐老哥您的手艺啊!在这风平港,论起布置这等实用阵法,尤其是因地制宜、精打细算的本事,您要是认第二,谁敢认第一?我可是在前辈面前拍了胸脯保证的,您可千万不能落了小弟我的面子啊!”
刘明这番话说得绘声绘色,半真半假,既抬高了徐阵师,又点明了“前辈高人”和“正经生意”。那徐姓阵师和他窝棚里另外两个闻声凑过来的、同样看起来落魄的修士,脸上都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
他们太了解刘明了,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是常事,但看他此刻对陆云光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态度,又不似完全作假。
陆云光适时上前一步,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开口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