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太过在意,但当他拿起玉瓶,拔开瓶塞轻轻一嗅,又仔细端详那枚玉佩上的符文灵力后,浑浊的老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态度立刻变得郑重起来。他仔细查验良久,又与陆云光经过一番谨慎的讨价还价,最终以六千二百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了这批货物。
当沉甸甸的灵石袋落入陆云光手中时,一直垂手旁观的刘明,心中再次掀起了波澜。他亲眼所见,陆云光拿出的丹药灵力充沛、丹晕圆润,绝对是三阶丹药中的上品!
那玉佩更是炼制精良,非寻常匠人所能为。这等宝物,绝不是一个普通落魄修士或小岛岛主能随手拿出的。结合陆云光三人深不可测的修为、处事不惊的气度,以及这些珍稀物资……
刘明越发肯定,这月明岛陆家,绝非寻常!极可能是从某个遥远大洲迁徙而来、暂时蛰伏的豪门大族!想到此处,他原本还有的一丝小心思彻底熄灭,身形姿态愈发显得恭敬甚至卑微,心中已打定主意,要紧紧抱住这条看似低调、实则深不可测的“大腿”。
陆云光将灵石收好,并未在意刘明的心思变化。资金问题暂时解决,下一步,便是要去寻访那位刘明推荐的散修阵师了。时间紧迫,必须赶在下一个飓风季来临之前,将定风阵立起来。
前往寻找阵法师的路上,陆云光忽然状似随意地问道:“以你之能,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心思也算活络,为何会沦落至此,与这洪老大同流合污,干起这诱人上船、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一问,仿佛戳中了刘明心底最深的隐痛。
他脸上的谄媚与精明瞬间暗淡,化作一片惨淡的灰败,长长地叹了口气。
“前辈明鉴……小的,小的原本也不是天生就该做贼的。”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小的原是‘碧波门’下属一家商行的执事。唉,碧波门不过是个小宗门,掌门也才筑基后期修为,自然无法与月明岛陆家相比。但那时,好歹也算有个正经出身,守着几条航线,日子虽不富贵,却也安稳。”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愤怒:“可就在十年前,我奉命押送一船价值不菲的‘蕴灵珊瑚’前往风平港交易。谁知货刚入港,就被一伙人盯上,他们设下圈套,以次充好,强买强卖,我等不从,他们便下毒手!随行的几位师兄弟誓死护我突围,我才侥幸乘着一叶小舟逃出生天……可、可那一船的货物和同门,全都……”他说到这里,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我拼死逃回宗门报信,指望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