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忠君体国?我们都快死绝了!他们在哪里?”
“寒心,真是令人寒心啊!”
怒骂声、悲鸣声、绝望的哭泣声瞬间响起。然而,愤怒过后,一股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所有人。
他们心里都清楚,侯府或许也真是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但这并不能减轻他们被抛弃的彻骨寒意。
现实,比魔教的刀剑更加残酷。
放眼望去,裕园县城墙破损处处,护城大阵核心受损,修复所需灵石堪称天文数字。
全县修士原本两千余人,经此一役,伤亡过半,能战者仅余一千挂零,且人人带伤,灵力枯竭。
各家族的领地、矿脉、药园在魔教的蹂躏下十不存一,资源枯竭。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陆云吉与陆云玥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他们任务已完成,此地凄风苦雨,实非久留之地。
陆云吉上前一步,拱手道:“万长老,万掌门,魔寇已退,城围暂解。我等还需回城复命,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万崇山强压悲痛,连忙挽留:“道友大恩,无以为报!还请入城稍歇,容我等略备薄酒,聊表寸心…”
陆云玥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周遭惨状,语气温和却坚定:“掌门好意心领。然贵县百废待兴,正值多事之秋,我等实不便叨扰。援邻抗魔,分所当为,不必挂怀。若再有危难,可再传讯。告辞!”
说罢,二人不再多言,率领陆家修士登上飞艇。五艘云雀飞艇引擎再启,化作青金流光,迅速消失在南方天际,留下裕园县一众修士,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感激,更有无尽的彷徨。
当夜,承佑门议事大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殿外夜色更加沉重。
万正、万崇山以及裕园县各大家族残存的主事者尽数到场,人人面色凝重。
万崇山将白日战损、资源状况以及那封令人心寒的侯府剑符内容再次陈述一遍,每说一句,殿内的空气便冰冷一分。
“…情况便是如此。”他声音干涩,“我裕园县,已至生死存亡之秋。元气大伤,城防破碎,资源匮乏,下一次魔袭,或许就在明日。以我等残存之力,绝无可能再守住这偌大县城。今日请诸位来,便是要议一议,我裕园县,究竟该何去何从?”
这一次可跟兽潮鬼月不同。
兽潮鬼月来一次,还有喘息的时间,能够慢慢恢复元气。
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