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于心的、由他亲自献给虬龙的秘术!
十年间,他无数次亲眼见证虬龙如何以此术艰难地驯服雕像中的狂暴邪力,更在暗中无数次推演、模拟,早已将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变化、每一处凶险都刻入了本能之中。
此刻,他以自身精纯的狐族妖元为引,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横冲直撞的邪力,按照秘术的轨迹缓缓运转。
过程依旧痛苦万分,每一次周天循环都如同在刀山火海中跋涉,神魂被那邪神意志不断冲击、侵蚀,但他硬是凭借远超同族的坚韧心性与对秘术的极致理解,死死守住了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渐渐地,那狂暴的邪力似乎认可了这位新的宿主,又或是被秘术的力量所约束,开始不再一味地破坏,而是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与他丹田内的本命妖元开始融合。
这是一个更为漫长且痛苦的过程。
暗红的邪火与青色的妖元如同水火交融,互相排斥又被迫融合,产生出一种极其诡异而强大的全新能量,流淌在他的经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左玄体表那骇人的邪纹渐渐隐去,眼中血色消退,虽然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磨灭的邪异红芒,但呼吸已然平稳,周身躁动不安的气息也逐步收敛、沉淀下来。
他颤抖着,深深吸了一口灼热而充满硫磺味的空气,缓缓站直了身体。内视之下,丹田内原本青色的妖丹之上,缠绕上了一道道暗红色的邪异纹路,散发出一种既危险又强大的气息。
他成功挺过来了!不仅没有被邪力撑爆或污染神智,反而初步将其驯服,化为己用。但这股力量如同跗骨之蛆,已与他本源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哦?竟然真的撑下来了,不错,看来你献上的这秘术,倒有几分真材实料,没在里面动手脚。”蚀空虬龙那巨大的熔金竖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加深沉的审视与一丝玩味,它低沉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
左玄立刻深深俯首,姿态谦卑到了极点,声音因方才的痛苦而略显沙哑:“左玄不敢!此秘术关乎大王伟业,关乎焚焰谷未来,左玄岂敢有半分欺瞒懈怠?唯有竭尽所能,助大王掌控神威。此番能承受圣火恩赐,全赖大王洪福,左玄,幸不辱命!”
“哼,最好如此。”虬龙鼻腔喷出两道灼热硫磺烟气,显然并未完全相信,但左玄的成功与态度让它暂时放下了部分疑虑。
它巨大的头颅转向那尊不断散发邪力的雕像,语气变得狂热而期待:“有了你这秘术相助,最多再有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