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有基本的家具和被褥。
更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陆家派来的管事,并非凶神恶煞的监工,而是一个个神情温和、手持玉简的年轻修士。
“诸位,”为首一名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陆家女修站在村口的高台上,声音清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地,便是诸位今后十年之家园。陆家治下,无不可教化之人。今日起,诸位需遵我万寿之规,行我万寿之事。”
她展开玉简,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其一,日出而作。耕种、织造、酿造…凡力所能及之生产,皆需尽力。所产之物,七成上缴,三成自留。精耕细作,产量达标者,有额外奖励。”
“其二,日落而学。每夜于村中祠堂,习文字,明礼仪,知规矩,讲卫生。观灵影,知善恶,辨是非。每周考评,优者赏,劣者罚。”
“其三,十年为期。遵规守矩,勤勉向学,考评优异者,十年期满,脱去奴籍,恢复自由民身份!此间房屋、田地、乃至尔等亲手经营之产业,皆归尔等所有!懈怠顽劣,屡教不改者…永为奴役!”
死寂!
整个聚居点陷入一片死寂!所有金家遗民,包括金西城在内,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脱籍?房屋?田地?产业?自由?!
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骗子!一定是骗子!”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嘶声喊道,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与不信。
“陆家…怎会如此好心?定是要榨干我们最后一点力气,再…再…”
“老丈,”陆家修士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剑。
“陆家行事,言出必践。”
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若有人心存侥幸,妄图偷奸耍滑,煽动滋事,坏我万寿规矩…休怪陆家法剑无情!”
冰冷的警告如同兜头冷水,浇灭了部分人心中刚刚燃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也像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希望!一丝微弱却真实无比的希望之光,穿透了十年绝望的阴霾,刺入了每一个金家遗民的心底!
麻木的眼神开始聚焦,死灰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了十年的、近乎癫狂的欢呼与哭泣!
金西城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热情绪,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