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登时冷汗就下来了。
“只是……门中与庆云州一个家族有些生意往来。向南师弟似乎对于我们那个生意伙伴有些微词,甚至提议州府,要对其增加重税五成?为此还牵连了我洪波门,所以我大长老日夜忧虑,所以这才不能亲自登门拜谢啊。”
林震岳脑子“嗡”的一声!重税?五成?
他当然知道,忽然增加五成税收,对于一个家族是什么概念。
向南多年为官,怎么如此莽撞?
一上来就对一个家族得罪死?
对要命的是,就算要得罪,也不能得罪这样势力背景强大的家族?
而且是还是能够和洪波门这样的奉江州一霸,跨越如此之远距离做生意,并且能够让洪波门长老登门施压的家族。
他对此事毫不知情!他脸上阴晴不定,如今算是知道这吴长老上门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了:“这吴长老,此事……此事林某实在不知!向南师弟从未向家中提及此事!五成重税?这……我林家确实不知道?”
吴剑涛将林震岳的震惊和茫然尽收眼底,心中了然林家确实不知情。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目的。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哦?林家主竟不知情?那倒是有些奇怪了。不过……此事在庆云州已闹得沸沸扬扬,林家主还是抽空了解一下为好。”
他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深邃:“实话告诉你,庆云州那家乃我洪波门,双方合作多年,互惠互利。若因林郡守一意孤行……那对我洪波门而言,损失不可估量。”
“吴长老!此事……此事定有误会!”林震岳冷汗涔涔而下,慌忙解释,“向南师弟或许初来乍到,处事或有不当!但绝不敢有意损及洪波门利益!林某……林某即刻传讯,询问详情!若真有此事,定严加训斥,命其立刻停止!绝不敢耽误洪波门大事!”
“林家主言重了。”吴剑涛摆摆手,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训斥倒也不必。年轻人,在地方为官,想做出些政绩,难免思虑不周。只是……”
他话锋再次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内容却重若千钧:“只是这生意之事,环环相扣。一处受损,处处牵连。我洪波门在奉江州经营多年,与各方合作,讲究的是个‘和气生财’。若因一些不必要的……波折,导致合作不畅,甚至影响了我门对林家的信心……那恐怕,就需要重新考量一些合作的方式和范围了。”
吴剑涛看似委婉、实则蕴含威胁的措辞!
林震岳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