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以辨灵玉牒反复查验,灵力反馈看似正常,但属下身负家族秘传的草木感知之术,察觉其中混杂着极其阴邪的腐坏之气!绝非寻常药材!”
王朗脸色微变:“阴邪腐坏之气?云弘,这话可不能乱说!军需物资,干系重大!你确定不是错觉?或是运输途中沾染了河底秽气?”
“绝非错觉!”陆云弘斩钉截铁,“那气息阴冷污秽,直透神魂,绝对有问题。”
“腐坏神树?!”王朗猛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作为河道老吏,一听说那阴邪污秽,又是三河城附近,又是草药的。
他当即就反应了过来,那就是手段诡异,供奉邪神,常以腐化生灵、侵蚀地脉为祭的腐坏神树邪教!
若真让这等邪物混入军资,运抵铁脊关……后果不堪设想!他官位不保都是轻的,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你……你既已察觉,为何还要签字放行?!”王朗又惊又怒,指着陆云弘的手指都在颤抖。
“主事大人息怒!”陆云弘连忙解释,“属下当时孤身一人,面对张百户及其麾下兵士,若当场揭穿,恐遭灭口!且邪教行事诡秘,必有接应,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属下已暗中在船体及货物上布下家族秘制的‘青影草种’,此草种灵力微弱,常人难以察觉,我可以遥生感应,追踪其去向!”
王朗看着眼前的陆云弘,脸色变幻不定。惊惧、愤怒、后怕。
“事是这样,可是若是放任他们进入铁脊关不好,莫非铁脊关之中也混入了这邪教之人?兹事重大,兹事重大!”
王朗着急的来回踱步。
“不一定是铁脊关,我觉得应该是打算利用军资船,混过咱们三河郡,之后在路上卸下。”
陆云弘看着眼前的上司如此失态,不由得补充道。
“也对是我失态了,铁脊关守备森严,那么容易被渗透。”
最终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好胆!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这套!真当我河道总督府是泥捏的不成?!”
他眼中凶光一闪,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油滑:“云弘,你做得对!此事非同小可,已非我督水科一家能管!你立刻持我令牌,去飞鱼卫驻三河郡的李百户!就说我王朗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涉及邪教腐坏神树,劫持军资!请他们务必即刻派人!”
他又从腰间解下一枚赤铜令牌塞给陆云弘:“我亲自去找河台大人!”
“属下遵命!”陆云弘接过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