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相干的事实。只有他背后的虫群嗡鸣骤然大作,翻起一阵阵的涌动。之后又缓缓归于平静。
“沧海桑田,别来无恙?哦,看来并非无恙。修为不进反退,狼狈至此,竟连昔日后辈的吉诺荼都能将你逼入绝境……”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冰冷的嘲弄。
“真是,有负峤码大人当年对你的‘倾心栽培’,更辜负了……她属意你接掌风蜈玉蝉堂的‘厚望’。若她泉下有知,目睹你今日这般光景,想必……会痛心疾首吧?”
他故意在“倾心栽培”和“厚望”等词上加了重音,像冰冷的针,刺向蓝凤凰内心最深的痛处。
城墙上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揭露了更为复杂纠葛的宗门恩怨。
“住口!”
蓝凤凰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恨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数十载!我颠沛流离,耗尽心血,只为寻回圣女踪迹!何来时间精进修为?!倒是你——”
她声音陡然拔高。
“当年教内大乱!你自请断后,掩护圣女突围!我一直以为……以为你战死殉道!敬你为英烈!没想到!你竟苟且偷生,摇尾乞怜,投靠了那犯上作乱的慈航老鬼!你这无耻的叛徒!你这懦夫!”
她的斥骂,劈向卡朗达。
卡朗达背后的紫袍似有微澜,下方汹涌的虫海也随之掀起更高的浊浪。但瞬间又平静了下来。
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孔,依旧维持着万载寒冰般的平静。
“是慈航大人救了我,重塑了这副躯壳。”
卡朗达的语气毫无波澜。
“亦是慈航大人让我明悟……过往种种,不过是被峤码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愚忠。她将一切光华都聚于你身,而我……”
他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不过是你的垫脚石,是你光芒下的尘垢!甚至那份……可笑的倾慕,如今想来,也不过是我自取其辱。”
他的话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死寂的、将过去彻底焚尽的漠然。
“妖言惑众!”
蓝凤凰厉声打断。
“慈航妖人倒行逆施,勾结邪神,颠覆圣教正统!你这背弃了峤码老师与圣女殿下的狗贼,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我再说一次!圣女根本不在城中!慈航和这妖女篡改教义,戕害同门!你们都被那邪神和他座下的走狗蒙蔽了!”
“你又有多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