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禁灵石材质。两侧墙壁悬挂着巨大的玄铁屏风,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在漫长历史中阵亡或“消失”的飞鱼卫成员名单,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组织的残酷宿命。
大厅尽头,是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玄玉平台。台上并无座椅,只站着三个人。
两侧的是两名白发老妪,身着与总部风格一致的深黑色锦缎劲装,衣领处绣有金色的复杂“龙吞云”暗纹,眼神平静古井无波,气息深藏不露,如同两截枯木,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寒。
中间一人,身姿挺拔,面容轮廓如同刀削斧凿,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深邃无垠的夜空,冰冷、沉寂、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被他目光扫过,如同被无形之物轻轻拂过咽喉,激起一阵细微却极其清晰的冰寒战栗。
他未穿华丽朝服,只一身简练至极的玄黑色劲装,腰束玉带,唯有无声的气场弥漫开来,如同实质的铅云,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脏和丹田之上!
两侧的枯槁老妪目光微微闪动,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充斥整个断浪厅。陆云光等人立刻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沉声喝道:“参见玄螭大人!”
玄螭!
陆元光在卫渊郡飞鱼卫多年,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便是飞鱼卫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巨头之一,代号——“玄螭”! 名讳?或许总部之外,无人有资格知晓。
玄螭微微颔首,动作幅度极小。带着一双仿佛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睛,就像是两个探照灯一样,在眼前的55位金刀飞鱼卫当中来回扫射,就像是在审查着隐藏的最深的魔教中人一样。
这样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拥有不容置疑的份量:
“尔等55人,皆出地方。名册与功过,本座已审。”
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依次扫过最前排几张面孔。
“连破三起白骨教魔修据点,毙七十一人,擒首恶两名,你叫奉江州务川郡的陈墨?”目光定格在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青年身上。
“是!卑职陈墨!”那青年身体瞬间绷紧,大声应道。
“北荒州,寒亭县遭慈心教渗透,先是误杀散修,致使县城几乎沦陷,但是道心坚定,坚守至援军抵达,阵斩‘慈心妖女’投影…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这次目光投向了一个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坚韧的青年。
那青年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