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鬼将愤怒至极的咆哮声。
那声音直冲天际,震得整个山洞都嗡嗡作响。
可是它已经管不到闪身进入青铜门的陆离了。
一进入大门,却见眼前的景色和门外简直是天壤之别门外是一个大广场,除了雕像之外可谓是什么都没有。
当进入到青铜门之后,陆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个别有洞天的地方,一间占地面积相当可观的大厅展现在眼前。如果不是顶部被跌落的石壁砸得面目全非,人们或许还能感受到这座建筑曾经的考究之处。
仔细观察这座大厅,可以看到它内部联通着五个房间,布局巧妙而合理。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幅残破不堪的画像,由于时间太过久远,这幅画像已经腐朽不堪,几乎无法辨认上面的字迹。然而,透过模糊的轮廓和残留的色彩,人们仍然能够隐约看出,这幅画像所描绘的乃是一位修士。
再往下看去,大厅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颇为不凡的蒲团。这蒲团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沉淀。
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并非这蒲团本身,而是端坐在其上的一具白骨。这具白骨身着一袭光彩熠熠的黑红色法袍,法袍上的光芒闪烁,犹如夜空中的繁星,令人眼花缭乱。
白骨的两个洁白的骷髅眼眶,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突然闯入的陆离,那空洞的眼窝中似乎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陆离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但他迅速定了定神,意识到这具白骨显然已经失去生机许久,应该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稍稍松了口气后,陆离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白骨面前。只见一块黑红色的非金非玉的巴掌大的令牌,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与白骨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令牌的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光泽。仔细看去,令牌之上赫然刻着“判官使”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这就是那些厉鬼和鬼将的栖身媒介了!
陆离眼神微眯,却听的门外再次传来一声暴喝。
宽大的青铜门,忽然开始震动起来!
看样子那鬼将是急眼了。
“鼠辈!快出来!”
双手不停的扒拉着青铜门,这也让门外陈琳他们,正面对敌的压力骤减。
看着气急败坏的鬼将,陆离冷哼一声,看样子这一次自己赌对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