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
“陈杭?没想到竟然能够在此地相遇?”
被称为江把总的老者,也是情绪激动,急忙起身便让陈杭坐下。
“10年未见,江把总还是风采依旧啊!江把总在铁脊关前来此地,可是路途不近啊,莫非是有何公务?”
陈杭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江把总说道。
“非也,你还是叫我的本名江峰吧,铁脊关把总的职务,我已经向陈参将请辞了。”
“这是为何?”
陈杭疑惑道。
铁脊关乃是九塞之一,其中除了征调的各地修士之外,还有一些是圣朝常备的驻军。这些驻军的钱粮,自然就是由圣朝发放。
江峰本是一介散修,从铁脊关一路提升军功和实力,如今靠着军功赐予的筑基丹成功筑基,并且做到了把总位置,待遇已然不低。
却为何要辞去官职?
“年事已高,拼不动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况且,铁脊关征战多年,等到蓦然回首,发妻已然去世,只留下几个孩子和族人。大半辈子都献给了朝廷,也该给自己身后考虑考虑了。”
江峰说到这,饮下了手中这一大杯桃石酒。
又指了指身边的年轻人。
“孙子江诚这位是我在铁脊关出生入死的弟兄陈杭。你叫声陈爷爷便是。”
那年轻人恭敬的道了一声。
“陈爷爷。”
“不错不错,果然是江把总的后辈,当真是优秀。”
陈杭对着江诚说道。
“你这一把老骨头,不远千里来到这万寿城又干什么事情?”
陈杭却也是苦笑道。
“寿元将近,不拼一把筑基丹,我这老骨头可喘不了几天气了。”
这一点江峰倒是听说了。
陆家就是靠着筑基丹,才吸引来了这么多人的。
“江把总有心置办产业,为何不在靠近铁脊关之地置办?我记得那里也有新封的县君,好像叫石封县?为何不远千里来到万寿县置办?”
陈杭奇怪的问道。
而且毕竟江峰在铁脊关任把总多年了。
铁脊关内人脉不说遍布,也是不少。
不论怎么想,这铁脊关后的石封县,才更是江峰的理想地点。
“你是不知,那石封县县君为建设巨城,欠下近200万块灵石,我欲前去置办产业,提出买下土地的时候,竟然给我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