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套大泽县志所记载的内容,事无巨细、无比翔实,可是却单单对那几年所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
“查到这里,线索又断了。”
“不,也不算断了。”
陆青雨指了指书籍之上的文字。
“元光46年,原成应县卫家有功,封邑大泽县。元光46年之前,大泽县有没有封臣?如果没有,这正常吗?如果有,为什么要更换封臣?”
“可是,这跟我们要查办的鱼鳞案有什么关系?”
张铁之前哪办过这么复杂的案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
“从目前已知道的线索来看,鱼鳞怪物与大泽鲈鱼,恐怕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而这鲈鱼,是从元光45年受灾之后,数量开始急剧增加的。想要探究这鲈鱼和鱼鳞案的真相,还真就得查清楚,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而导致鲈鱼数量激增。只要找到鲈鱼激增的原因,或许就能够破解这个鱼鳞案了!”
方榆解释道。
“还有这溧水湖,我听闻,纵然是筑基期的修士,都不能靠近这湖中心,更别提一般的凡夫俗子了。那湖中心到底有什么?我就不相信,千百年来,就没有人好奇这件事?”
“所以这溧水湖之中,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陆青雨对于方榆的论断很认同。
但是还有一些事情,陆青雨藏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县志这种官方出品的地方史料,没有官方的授意,应该是不能随意删改的。
所以,这其中消失的史料,必定是圣朝故意隐瞒的。
再加上这溧水湖中心的情况,如此危险的地域,几十年没人管倒还能理解。
成百上千年的时间,湖中心一直维持着这种危险状态。
而圣朝却对此不闻不问,恐怕这其中另有隐情。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方榆沉思了一下。
“或许我们应该从卫家入手,元光45年他们被封在大泽县,必然跟这个事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卫家的信息?是不是应该去县衙,作为大泽县的封君,县衙之中应该是有留存档案的。”
李霄迟疑的问道。
“县一级封臣的资料档案,都是在侯府备案,然后侯府和郡城各留存一份。县衙之内,肯定是没有关于卫家的信息的。”
慕容羽提出了反驳意见。
“那怎么办,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