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道,心都在滴血。
足足扣了零点八成啊,这意味着单单是此次交易,他便损失了近一百五十道功。
奈何对方都将祖宗搬出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办法?
「话又说回来,此前在天工楼的时候,秦执事貌似并未扣除这零点八成的道功,莫非————」
陆鹤眸光一闪,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想要赶回天骄岛的冲动。
不过下一刻,他便熄了这个荒唐念头。
一来一回,着实耽误时间。
踏踏一陆鹤面色难看地走出静室。
却在这时。
「咦,陆道友,你居然还活着!」
一声惊呼霍然自前方传来,径直打断了陆鹤思绪。
「是谁在咒我?」
他眉头一皱,当即循声望去。
一位长须几近触地的精瘦老者瞬间映入眼帘,对方赫然是此前在灵舟上主动打招呼的那位二等客卿。
「原来是王道友,你也还活着呢。
陆鹤眉头舒展开来,笑着拱手道。
「害,道友说笑了,那些祖神教的魔崽子,如何知晓老夫手段?」
对方也发觉到自己刚才话里的不妥,不由讪讪一笑。
他目光从陆鹤脸上扫过,随后又看了看静室紧闭大门,脸上顿时闪过了然之色。
「看来陆道友不太满意名器阁的出价啊。」
「着实有些太低了。」陆鹤沉声道。
王姓老者:「唉,不只是名器阁,其他势力皆是如此。所以我们这些人都在坊市开设有铺子,如此也能多挣些灵石。」
「自己开设铺子?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陆鹤闻言眼睛一亮,随后突然反应过来,又再度看向对方:「道友既有铺子,那此番来名器阁是?」
「自然是过来看看能不能抢到几份炼器委托————」
对方坦率地说道:「这可比咱们自己炼器,挣灵石多了。」
「炼器委托,抢?」
陆鹤不解。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老者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见一处足有十丈见方的空旷房间内,一座玉璧静静矗立在中央位置。
玉璧表面,每时每刻皆有大量灵光生灭,似在记录着什么。
而在玉璧前方,俨然已经挤满炼器师,你推我搡,一派热闹景象。
陆鹤跟着老者,费力挤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