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六人都祭出了法器!
剩余四人,也都纷纷掏出数张符箓。
「娘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一个中年男子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眼灵藤,随后目光转至那十道年轻身影上。
他们居然就站在洞窟里面,静静看着自己这群人遁逃,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
男子眼神里顿时再度燃起一丝希望。
「终归是年轻没有经验,竟然没有赶尽杀绝。」
他暗生庆幸,居然又飞速折返回来,在洞窟外找了个隐蔽角落,收敛气息。
男子并不甘心就这般放弃。
「该死啊,这帮小鬼端的是好生阴险,居然等我们厮杀得差不多后才敢蹦出来。且先守着,万一还有机会呢……」
身后不远处,霍然传出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哀叹。
显然,抱着如男子一般念头的散修不在少数。
而此时,洞窟内。
刚刚并肩作战的十人,再度分成两个小队,相对而视。
「徐兄缘何不将那些散修拦住,依我对这帮刀口舔血之人的了解,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指不定就在外面某个地方守着呢。」
公输景负手而立,一身墨色锦袍绣着精密的符文,笑呵呵地看向对面那个身着银白百兽法袍的男子。
在他身旁。
郝乌手持一柄漆黑法器长刀,正在默默擦拭着上面的猩红血迹。
「哼,那你与郝兄怎么不拦?」
徐阳淡漠道。
「自然是要防着你们百兽阁那位陈兄……」
公输景似笑非笑地调侃道,眼底深处,悄然凝着一抹万古不化的寒冰:
「葫芦差点被毁,他都不出手,也着实沉得住气。」
「徐兄,你与那位陈兄,谁实力更强尚且不知道,但……论起心性,恐怕人家要胜你一筹哦。」
「你——」
徐阳面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忿怒,当即朝洞窟外喊道:「陈正初,你们小队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
听到声音后。
「啧,陆兄,看来合该我们小队去接手了。」
陈正初哂然一笑,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浓烈自信。
不多时。
踏踏——
伴随着阵阵脚步声,陆鹤五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一众散修视线之中。
「居然还有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