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遂才流露出淡淡笑意。
房间内气氛顿时一松。
「对了,阿弟,今晚留下来吃个饭可否?」陆舒坐在一旁,目光希冀地看向陆鹤,有些紧张地问道。
「今天恐怕不行。」
陆鹤摇了摇头,歉意地解释道:
「我此番过来,一是看看阿姐过得如何。至于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药园有安排,须离开长丰城一段时间,所以特意来向你们辞行。」
「离开长丰城?」
陆舒呼吸一滞,不自觉瞪大眼睛,眼神里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与不安。
她有心想劝诫。
只不过下一刻,便猛然意识到自家阿弟已经贵为仙师,又涉及到仙道势力青伏药园,非是自己能左右的。
沉默片刻后。
陆舒也只得无奈嘱咐道:
「城外危险无比,阿弟你……你多加小心,遇事莫要逞强。」
「我省得,阿姐放心便是。」
陆鹤点头应允,随后直接将身旁的包裹打开。
里面放着一枚玉符,以及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这枚玉符你拿着,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凭这枚玉符去药园寻一位姓卢的管事。」
陆鹤将玉符塞到阿姐手上,面色严肃。
至于玉符,自然是他上月拿到斩灵使名额时,卢管事给的那枚凭证,上面的贡献点已经用完。
对他已是无用。
正好作为阿姐遇事进药园找卢管事的凭证。
且此事,他昨日已经与卢管事商量好了。
又是一番细细告诫后。
眼看着中午渐过,陆鹤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直接起身告辞。
不多时。
房间内蓦地传出一声惊呼:
「二百三十两,阿舒,快些过来,你弟弟留了足足二百多两银子!」
……
……
却说另一边。
陆鹤自姐夫家离开后,并未离开巷子,而是缓慢往深处走出。
沙沙——
脚步声在破败巷子里不停回荡,反倒是愈发衬得周围寂静,甚至寂静得有些怪异,不同寻常。
某一刻,脚步声陡然消失。
只见陆鹤负手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白色法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也不嫌累得慌。」
他